傅容鉞轉身邁步經過她,容小仙沒有一秒鐘猶豫,趕緊伸手拉住他袖子,“等一下!”
她指指他手上滲出血的紗布,“這個還是換一下比較好。”
“不用,麻煩。”傅容鉞抽出手就要走。
容小仙乾脆兩手並用抱住他的胳膊,眼神固執,“不行,必須要換!”
怕他再拒絕自己,容小仙頓了頓又道,“你我不是協議情侶嘛,我配合你那麼多次了,這次也請你好好配合我吧!”
傅容鉞掙紮的手僵了一下,他深深望了她一眼,最終也沒有把手抽出來。
容小仙這才滿意的笑了,這才對嘛!
她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你放心,我包紮技術很棒的,保準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一個小時後
傅容鉞舉起整隻手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傷手在眼前晃了晃,體積直接增大了一倍,而且她居然還用紗布給他打了個蝴蝶結。
他黑眸中有怒氣肆虐,朝她冷冷投過去一記眼刀。
“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競爭公司派過來的間諜了。”
男人的聲音淡漠中帶著幾絲嘲諷。
“嘿嘿嘿……彆這麼說嘛。”容小仙臉上露出尷尬的笑。
她知道到了他們這種階層,時間比金錢都寶貴。那分分鐘談的可都是上億的合同。
仔細算算,她就這一天都耽誤他多長時間了。
容小仙硬著頭皮,竭力為自己挽尊,“其實我的包紮技術真挺好的,你這純屬意外,不信你看!”
說著,容小仙伸出自己包著紗布的小臂,“怎麼樣,包紮得還不錯吧?”
白色的紗布一圈一圈纏繞在女孩纖瘦白皙的手臂上,鬆緊適中,整潔利落。
“這是你自己包紮的?”
“對啊!”
“嗤——”傅容鉞毫不留情的笑出了聲,然後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徑直起身離開了。
容小仙沒有起身追他,她手臂上的紗布裹了一天也該換了。
一通折騰後……
“啊咧?”她怎麼包紮的那麼難看。
容小仙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難道她還有喝醉酒能快速包紮的新技能?
唉,算了,不管了,現在她還有更緊迫的事情要做。
萬致國際的會議室裡,氣氛雖然不壓抑但也絕對說不上放鬆。
各個董事高層們看著他們總裁那個被紗布整隻抱住的手,實在忍不住笑。
太蠢萌了,傅總現在居然連鋼筆都拿不住了!
這種畫麵可實在太難得了啊!
於是一幫年近半百的董事們就在這種想笑又不能笑,快要憋出內傷的情形下結束了會議。
不過相較於他們,傅容鉞就顯得自然淡定多了。
甚至在私人醫生提出這樣會影響工作效率,要重新包紮時,還被傅容鉞狠狠的瞪回去了。
但也因為這樣再加上白天耽誤掉的工作,傅容鉞處理完事情,回到彆苑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廚房為他留了宵夜但客廳沒有她的身影,傅容鉞神色立時有些不悅。
“她人呢。”
女傭走過來指了指容小仙的臥房,“回少爺,容小姐打從白天回來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知道在做什麼,吃晚飯時也沒有出來,容小姐隻說讓我們不要打擾她。”
傅容鉞抬眸望向容小仙緊閉的房門,眸光中透露出絲不耐。
怎麼,這妮子因為下午他說她幾句,就又鬨脾氣不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