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丹藥什麼的,都是靠著李淮南給。
對自己有什麼長遠的好處呢?
裴夕禾瞧見了扭身就走,自然也不理睬。
她這些年的那些壞名聲可真是得益於她和李淮南的推動。
李淮南畢竟是李家人。
就算是庶子,也因為背著李家人的身份,借不到力,卻能借的到勢。
也不能觸了李家的黴頭。
畢竟就像是老虎的毛。
老虎不在意一絲毛會不會掉落,可若是有人膽敢拔毛。
一爪子,就足以抓破其腦袋。
想起這些,便是有幾分氣悶,最後也隻能感慨形勢比人強,僅此而已。
若等到站到比李家還高的地位,那才是真的任由她快活。
麵對孟茯苓的冷哼,她微揚著頭,不見半點怯懦。
如今最近的一屆外門大比便是在八個月之後。
若是成功突破到築基一境,便是可以憑借刀意,戰力拔尖。
在隻允許築基三境一下參加的大比之中,實力未必殺不進前十,奪得內門弟子的資格。
進了內門,和外門弟子那便是真的天上地下。
她為何要和孟茯苓和李淮南爭上這一時之氣?
可是突然,一個身影走到孟茯苓身邊。
正是李淮南。
他依舊輕搖著折扇,眉宇之中卻是多了幾分鬱氣。
李淮南也是雙靈根,其資質要比孟茯苓好上幾分,可修煉速度依舊比不上裴夕禾。
如今到了練氣十一境,裴夕禾穩穩壓了他一個境界。
自從知道裴夕禾要比他高一個小境界,他就沒怎麼在裴夕禾麵前出現過了,丟人。
可如今這是?
李淮南還叫住了裴夕禾。
“裴師妹,怎麼走得這麼快啊?”
他笑了出來,可是半點不爽快。
裴夕禾和他早就撕破了臉。
“瞧你覺得醜,怎麼,還不能走快點?”
她穩壓李淮南一個境界,莫非還要怕他不成?
“還有,雖然我平時師兄師姐地叫著彆人,不大在意輩分,可那是對彆人。”
“我畢竟是練氣十二境,你呢?”
“李淮南,李師弟。”
“可彆叫錯了!”
“你當叫我一聲,裴師姐!”
她小臉微厲,呈現出了一股逼人的態勢。
就是孟茯苓和李淮南都是為之一震。
李淮南一下子內心的惱怒和羞恥升到了頂尖。
他陰沉著臉。
“怎麼,那你可敢同我上比武場,比上一比?!”
“咱們彩頭大可取大一點,我賭上一顆築基丹,你敢是不敢?!”
裴夕禾眼眸微動。
比武台若要選擇彩頭比試,就要雙方付出同等價值的珍寶。
一枚築基丹,她至少要五萬靈石去換。
想也知道,這築基丹是李家分配給李淮南的,世家弟子本就占儘了優勢。
她抿唇一笑。
“怎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