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狐達成共識,遂踏出洞府。
……
“大黃,你說趙道友怎得還不來?”
少女同腕上黃蛟嘀咕,神色帶些迫切。
宋清歌今日著了一身淡黃繡紋長裙,身姿稍顯豐腴,麵如銀盤,靈動非常。
而那小蛟則搖晃腦袋,嗷嗷了幾聲,意在安慰自家主人,實在是時日尚早,自己一人一蛟提早到此,幾乎一接訊息,宋清歌便迫不及待地離去‘璃龍珠’,到這王城門口等待。
宋清歌揉了揉其腦袋,笑道。
“大黃你瞧著,此番定然脫貧奔富,到時讓你能將仙晶當糖球嚼吃。”
“怎來得如此之早?”
含笑之音傳至,宋清歌回眸一看,便見金衣女修快步踏來,肩頭正盤著一隻絳紫三尾狐,瞧著頗為慵懶,微眯著澄黃色眸子。
她當即笑言“趙道友!”
裴夕禾頷首應是。
“此番便前去?”
她們正位於王城門口,往來行人並不算少,而宋清歌身旁正懸著學士所屬的仙傀小人,惹來不少側目。
宋清歌點頭說道“我已叫二五零規劃好了行程,你我修為,禦空而去約莫耗費七八日光景。”
這二五零便是懸在其身旁的仙傀小人,雖同為傀儡,麵容卻同六六八大相徑庭。
宋清歌與裴夕禾因著太學學士的身份,過往無所阻攔,隻城門當差之人簡單詢問一二,便是順利踏出王城。
一柄雪白長劍自她腰間懸的丹青葫蘆中飛出,正是‘冰糖’,裴夕禾觀之隻覺冰雪迎麵,煞是霜寒,更甚往昔,想必是那雲孕靈泉奏效。
長劍微微晃蕩,頓而劍身更寬幾分,宋清歌足尖一點,翩然落於其上。
裴夕禾則也運轉法力,足尖點動,恍然間似雲霧逸散,身側銀光閃爍,轉瞬便已淩空踏立。
她們手中並無神物品質的靈舟,如此一來,不如以自身之力趕去,更能省去一二時間。
一女禦劍,一女踏虛,行速相仿,共朝目的之所在趕去。
而宋清歌瞧見裴夕禾肩頭那慵懶狐狸,油光順滑,頗有些肥膘的模樣,頓起好奇之意。
“趙道友,你這三境紫狐,是近日新得的嗎?”
裴夕禾搖頭,信口胡謅道“前些時日它尚處閉關,我便留於洞府中,並未帶去千龍飛嶼。”
“如今得入三境,幻術了得,也算一番助力。”
宋清歌點了點頭,而後嘿嘿笑道。
“趙道友你知曉為何狐狸會滑倒在地嗎?”
赫連九城微微睜眼,看向這喋喋不休的女修,卻聽得她道“因為狐狸‘狡猾’!”
裴夕禾微抿唇瓣,唇角上揚,赫連九城則雙眸發直,便見宋清歌疑惑地問道“不好笑嗎?怎得你這狐狸都不笑啊?”
赫連九城瞧得她腕上的黃蛟搖頭擺尾,嗷嗷直叫,極力為自家主人捧場,終是言道。
“我不笑是因為我生性不愛笑。”
裴夕禾留一縷心神馮虛禦風,而後揉了揉肩頭狐狸的腦袋,心道這笑話並不多有趣,宋清歌卻是個難得的有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