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狐狸一邊沉思,一邊插著陣旗,這‘參乾玄雷天光神音陣’玄奧無比,哪怕他已經晉入七境,並且躋身神極陣師,但仍舊是大工程。
他粗略估算了一番,要徹底成陣來引動雷獄之力相助桃花天尊,隻怕還需要七八個月的樣子。
“行了,你這隻狐狸皺著眉頭乾什麼呢?”
“裴夕禾怎得還沒到來,以她的手段和算計想必也逃得出去,怎麼耽誤了這麼久?你同她可有什麼聯係的法子?”
黑龍身上還閃爍著雷光,猛地飛到狐狸身旁來,激濺的雷光劈啪炸開,叫他順毛變炸毛。
赫連九城心中默念,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無龍替,裴夕禾不在,他也隻能夾著尾巴當狐狸,這才回道“總歸她無事,定會來雷獄的。”
敖樺暗金色的豎瞳更顯深邃,低笑了兩聲便又是飛回雷海中錘煉肉身。
狐狸心疼地瞧了瞧自己被電的卷曲的狐毛,哼了一聲又布置起陣法來。
……
太光天域,安虛福地,天問一脈。
險峻嶙峋的高峰上,似被一劍削去頂峰,徒留平整的切麵。而一老者正端坐其上,神色安詳。
他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又發覺有兩根頭發落在掌心,不由得哀嚎一聲。
“老夫的秀發!”
正是此刻,他覺察幾分冥冥氣機的變化,麵色一肅,右手掐算起來,身周似乎有八卦之象起起伏伏,若隱若現。
片刻,薛無命睜開雙眸,麵色複雜,喃喃道。
“裴施主,須知九大天域中隻你一人能入那窮淵之底,一切的真相都藏在其中。”
“如今它為你而開,你又會如何選擇呢?”
“我們所做的一切,會否有意義呢?”
……
寰宇戰場,窮淵之底。
像是一片虛無的空間,湧現著無止儘的黑灰,但從這些黑灰中卻有絢爛霞光誕生翻滾,朝著懸空一點湧去。
女子不著寸縷,同降世之時的一片赤誠,此刻宛如孩童在母體中蜷縮著身軀,像是一粒胚芽,流光溢彩的輝芒儘數沒入她的身體當中。
裴夕禾閉著雙眸,處於沉睡之中。
那黑灰漸漸彙聚成了一個人狀,伸出兩手做出懷抱的姿態,且不辨陰陽的聲音響起,情緒難辨。
“你終於回到我的懷抱了。”
“我同赤溟聯手,覆滅三大脈,卻落入此地。”
“分出一縷本源,算太上之女入局,造就你的出生。謀困羲正天,逼得羲月追尋蛻變,一點點地叫棋局成型。”
“我將《道心種魔》《天光無極》送到你的身邊,推動你的第一場重塑身軀,擁有神烏血,能暫時以混元氣為根基來踏上三道同修的道路。”
“聖魔也想不到,她早入了我的推算當中,傳授給你《地羅絕刹》加快了你成為先天生靈的步伐,叫三道能真正地合‘一’!”
“如今一切不出我所料,你擁九九命格而生,叱吒同輩,橫推古今。”
“你當扶搖直上,奪儘九天氣運。”
“他們想要引你上錯誤的道路,沒關係,我會幫你改回來。”
“我獨一無二的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