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仙辭!
先天生靈可演化萬千之姿,裴夕禾如今一身的真龍氣息依舊不曾消去。
但這也不是這頭金龍將自己認成敖樺的理由!
裴夕禾麵皮繃緊,心中暗想。
好一頭顛龍!
她思索得極快,此金龍觀其氣息隻怕是後三重天尊,不可力敵。言語之間似同敖樺的關係極為親密,不知可否加以利用脫身?
畢竟自己和敖樺可沒有什麼仇怨,關係也勉強稱得上良好?
而那敖蒼也並非是頭腦不好之龍,他能說出那番迷惑發言,實在是敖樺本就極為擅長一龍七蛟的變化之術,妖族又往往以血脈氣息為辨認的最重要特征。
敖蒼此時隻感覺到裴夕禾身上的龍族血脈,與人形真龍無差,便先入為主地認為是自家龍崽在什麼危險境地下被逼無奈變化作了雌龍。
此刻瞧見那女子麵色發僵,他細細感受之下發現除了血脈氣息無一處和自家崽子對得上,頓時龍眸一眯,像是明白了什麼。
“你是何人,膽敢冒充本尊的小樺!”
“你身上的龍血氣息怎麼會和小樺的一般無二,你對他做了什麼?!”
裴夕禾不由得呼吸一滯,這顛龍顯然是又自己腦補了什麼,瞧見其碩大的龍瞳中滲出血絲,顯然是怒極的模樣,隻怕是以為自己將敖樺扒皮抽筋,日日取血?
冤枉啊!
“且慢!”
她不過剛剛說出兩個字,那敖蒼卻已經張口,混著炙熱烈焰的吐息直殺過來。
莽夫,真是莽夫!敖樺那黑龍一番狡詐的心腸和他同族相比起來,倒真是歹竹出好筍了。
此地是真龍巢穴,本就極為寬廣開闊,容得下敖蒼施展身手,他一雙金瞳宛如堅冰,心中暗自思索著。
甭提是非對錯,這女子先是潛入龍島,若非是自己閒來無事翻看屏障記錄,絕發現不了端倪。而後一身真龍之氣和敖樺一般無二,定然有所聯係。
真龍妖神尊睥,血脈之力悍然無比,曆來是旁的修士眼中的無上珍寶,便是口水都被稱作龍涎液,他怎能不為崽子擔憂?
此女修為已至二重道闕,倒也不會連吐息都接不下來,此招實為試探,等到其動手的時候再瞧瞧能否看出什麼端倪來。
裴夕禾此刻麵上無半分笑意,冷哼一聲。
她心神喚動,氣海丹田中便有嗡鳴響起,長刀刹那握於右手,金焰點亮刀身銘文,空中若有似無傳來清鳴。
裴夕禾一刀朝那吐息斬去,真龍所伴生的龍炎再是非凡,在太陽真火這等神火麵強依舊隻能處於下風,饒是有法力之差,還是被輕易斬開了去。
敖蒼八重道闕,真龍一族之長,彆管他如何發顛,目光見識可是半點不差,當即便也辨認出了這等神火。
“太陽真火?不對,金烏一族什麼時候有了這等能夠蠶食偽裝他人血脈的神通?莫非你還曾殺過金烏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