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點了點頭,這會他已經顧不上彆的了,娘做的菜就是好吃。
趙元鳴停下來看著喬思,輕輕嗯了一聲。
看到小鳴應下來了,喬思也沒糾結平安聽沒聽到,她現在算是看出來了。
平安一般都會聽小鳴的話。
三人吃飽飯,喬思去洗碗,安排兩個孩子去洗澡。
誰知這個時候,平安拿了個東西蹲在喬思身邊。
“娘,這個東西是李可欣給我的,我能不能拿?”
聽到李可欣這個名字,喬思側身看向平安手上的東西。
“姨,我也有。”旁邊的趙元鳴也拿了一個給喬思看。
喬思皺眉看著,這是個什麼東西?白色的,小小一個,四四方方的。
她拿起來摸了摸,摸上的一刻喬思就知道是什麼了,是橡皮擦。
“那你想不想要?”
喬思這幾天也了解過李可欣家裡的情況。
說實話,孩子是被父母寵壞的。
那天看他們一家人道歉的態度還算可以。
當時說了讓孩子自己處理,若是孩子們能夠原諒李可欣,她不會插手。
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有不合理她在旁邊看著能及時糾正。
反正他們家已經賠錢了,接下來就看三個孩子怎麼相處了。
這件事若是能挽回一個家庭,倒也不錯。
喬思把橡皮擦還給平安“這是個橡皮擦,娘倒是忘記給你們買了。”
“娘,我其實不想要的,她把元鳴哥的手弄壞了,是壞蛋,這是她放學的時候硬塞給我們的。”
“你們自己抓主意,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們,按你們心裡的想法來就行。”喬思把碗拿起來,站起來看著兩個小不點。
隨後她溫柔的笑了一下,就端著碗回廚房去了。
把碗放回碗櫃,喬思對窗外兩個發呆的孩子說“彆耽誤時間了,快去洗澡。”
“元鳴哥,咱明天還她,不要,哼……”
“走吧,姨叫洗澡了。”
次日早上,喬思把孩子們送去托兒所後,本想去醫院看看的。
但是想到現在林俊輝不在家,她一個女人,要是去醫院看望一個男人,會不會被人嚼舌根。
家屬院的人最是八卦,還是不要去為好。
但是她又想知道情況怎麼樣了,於是她就來到了街道樹蔭下。
想要知道點什麼事情,這裡是最快獲取消息的地方。
“前兩天,軍區醫院來了個實習女醫生,聽說長得很漂亮。”
“有多漂亮?”
“我還沒見過呢,隻是聽說的,我還聽說人家家裡背景挺大的,是靠關係進來的。”
“看來醫術也不怎麼樣,一般靠關係進來的實力都一般,說不定連護士都不如。”
“噓,彆亂說,人家有背景,不怕報複啊。”
“我聽說是個老姑娘,都25歲了,還沒對象。”
“25了,那確實挺大了,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彆亂說”
“咋就不是,說不定不能生,不然哪個姑娘25了還不結婚。”
“可能人家是要求高呢,家裡條件好的,挑點怎麼了。”
“咦,喬妹子,你怎麼來了?”這時有人看到喬思坐在樹下。
“那你看,那姑娘有喬妹子好看,那她確實就漂亮了。”
喬思馬上抬頭看過去,怎麼聊著聊著就說到她身上了。
”唉,你們聊歸聊,彆拿我來做比較,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萬一人家姑娘聽到了,要來找她一較高下,說句不好聽的,到時跟她鬥上了,她找誰說理去。
“咱就做個對比,彆這麼小氣嘛。”
喬思正了正身體,眼神直直看著說話那人“那萬一人家姑娘聽到,不服氣找我來了,到時看我不順眼,你都說了人家背景強大,要整我怎麼辦。”
“不……不會……吧。”
“喬妹子說的不無道理,彆這樣說了,家裡背景強大的,咱小老百姓惹不起。”
“我沒想到這一點,是我的問題。”那人笑笑便沒說話了。
喬思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這件事並不是她矯情,而是真有這類事情發生的。
以前在修仙界就發生過這類事件,那女人就因為長得好看出了名,被拿來跟另一個大宗門一個宗師的女兒做比較了。
因為女人所在的是個不起眼的小宗門,大宗門那個宗師為了給女兒出氣,就派人把這個小宗門給滅了。
這是真實存在的事情。
可以說是無妄之災,這個小宗門冤死了。
喬思又坐了好一會,她們都沒有說到程師長住進醫院的事。
沒辦法,她想知道點情況,隻能自己提起這件事了。
“昨晚程師長在自己家裡暈倒了,送進醫院了,不知道這會怎麼樣了?”
喬思這話一出,馬上有人看過來。
“又進醫院了,這段時間程師長進醫院的次數有點多啊。”
“聽說是舊傷,一直沒好。”
“程師長媳婦怎麼還沒回來,程師長明顯看著身體不好了也不見回來照顧一下。”
“能回來嗎?聽說兒媳婦不讓回來,要帶孫子。”
“程師長都這樣了,兒媳婦也不能不放人吧?”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以為廖嬸子她不想回來啊,大兒媳婦為人好不用她幫忙,小兒媳婦強勢著呢,死活要廖嬸子回去伺候他們。”
“那小兒子也不管管他媳婦。”
“誰知道啊。”
不對啊,喬思聽著聽著,怎麼淨是聽這些她不想知道的事情。
喬思輕輕咳了一聲“有沒有人知道程師長醒來了沒有?”
任嬸子轉過身看過來“醒過來了,吵著要出院呢;早上我聽餘副旅長媳婦說的。”
另外一個女同誌悄悄伸過頭來神秘兮兮的說“早上我經過程師長院子的時候,看到他院子的門壞了,斷開了兩半躺在地上。”
“真的,昨晚發生什麼事了?連門都壞了,這是誰的傑作?”
喬思聽到這,不好意思的收了收腳。
那門是她踢的,她怎麼把這事忘了呢。
趁程師長還沒回來,她要趕快把他家的門修好啊。
喬思趁彆人沒留意她,悄悄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