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生什麼事,我就是想幫幫媽媽。”
喬思眉頭皺得更深了。
平安已經睡著了,喬思隻得先把他趕到房間睡午覺去。
等他睡著後,喬思才從房間裡出來,去找到林俊輝。
把今天趙元鳴的異常跟他說了。
林俊輝擰眉想了想“可能有人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接下來要留意一下他。”
喬思聽了林俊輝的話,想到家屬院裡那幫長舌婦,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她抿著唇,臉色特彆不好,在沙發上坐了一會。
心裡難受,站起來又跑到院子去了。
昨天年三十團年飯的時候,小鳴才敞開心扉叫他媽媽。
才一天,那些人是不是吃飽撐的,這麼愛多管閒事。
李嬸聽到隔壁院子裡有動靜,踮起腳尖看向喬思這邊院子。
正好看到喬思坐在院子裡,不知在想什麼事情,神色看著不是很好。
想到早上那幫女人,李嬸馬上叫住了喬思。
“喬思,新年好!”
喬思聽到有人叫,抬頭看過來。
看到李嬸,馬上笑著打招呼。
“新年好!”
“小鳴沒什麼事吧?”
聽到李嬸這麼說,喬思馬上睜大了眼睛。
“你怎麼知道小鳴他……”
李嬸把早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喬思聽,喬思聽得火冒三丈。
她們家的孩子輪得到彆人指三道四的,真是滿嘴噴糞。
等李嬸走了後,喬思往屋裡走去。
悄悄推開房門走進去,床上兩個孩子睡得正香。
臉蛋紅撲撲的,但是趙元鳴的眉頭卻緊緊皺著,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這是又變回剛剛到他們家那陣子了。
天天做噩夢,天不亮就起來洗衣服。
洗完衣服去做早飯,搶著洗碗。
那段時間把喬思看得心痛得不得了。
才六歲不到的孩子,就知道看人眼色過活。
還知道多做活討好人。
現在再一次發生,喬思心裡真不是滋味。
眼裡有點濕潤。
喬思伸手撫上他的額頭,輕輕摸摸他的腦袋。
一股靈力輸入他體內。
“彆怕,我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你跟平安都是我兒子,安心睡吧。”
很快,他的額頭不再皺得死緊,慢慢放鬆了。
喬思再看了一眼倆孩子,轉身輕輕出了房間。
出了院子後,殺氣騰騰的往那幾個女人的家裡走去。
管他年初一不能罵人,她就罵怎麼了,她還想打人呢。
張飛英正在家裡,突然外麵一陣吵鬨聲傳來。
\”張飛英,你給我出來,這是大年初一的吃太飽沒事乾,來消遣我家孩子。”
張飛英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驚得從屋裡走出來,打開門就看到喬思正站在她家門口。
“喬妹子,你這是怎麼了?”
喬思的臉色特彆不好看“問我怎麼了,你不問問你自己今天早上做什麼了。”
“我沒做什麼啊。”
“想不起來是不是?我幫你回憶回憶。”
張飛英這時候想到早上說趙元鳴的事了,她臉色有點驚疑。
不會真是這件事吧?
“趙元鳴雖然不是我親兒子,但是他既入了我家,他就是我親兒子,跟平安是一樣的;
不用你們特意提醒他是領養的,也不用你教他該怎麼做;
你若是這麼愛多管閒事,把你自己家管好就行了,彆管得太寬,惹人討厭;
這次我口頭警告,下次若再有人提起這件事,彆怪我動手打人。”
“你……”
張飛英看到喬思手中那塊磚頭在她手中變成無數塊掉到地下後,馬上住了嘴。
喬思把手上的灰塵拍掉,瞪了一眼嚇到的張飛英後,轉身走了。
跟著來看熱鬨的那些人看到這一幕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喬思居然能把磚頭輕鬆捏得粉碎,這也太厲害了吧。
有些不信邪的人等喬思走後,蹲下身摸了摸那些碎磚塊。
硬的
是真的磚塊。
這天整個家屬院的人都吵瘋了,大家都在傳喬思下午做的事。
“喬妹子這一手太帥啊。”
“那些長舌婦是該被教訓,吃飽了撐的,用得著你教人家孩子怎麼做,當初領養的時候也沒見這麼積極;
現在人家領回去養得好好的,又來作妖了。”
“見不得人家好,活該!
大家都有眼看,平安和趙元鳴穿的衣服鞋子,就連帽子都是一樣的,人喬思就是將趙元鳴當親兒子養的。”
“那幾個人我早就看不慣了,經常聚一起在背後說彆人的壞話,這下踢到鐵板了。”
“話又說回來,喬妹子看起來嬌嬌小小的一隻,力氣居然這麼大,那磚頭我看她就像捏豆腐似的。”
“我之前隱約聽到有人說,喬思很厲害什麼的,我一直以為是假的,沒想到這事是真的。”
林俊輝匆匆從部隊趕回家,就在剛剛,戰友說喬思在家屬院做了件大事。
他想起趙元鳴的事,一刻也不敢停留的回到家。
喬思正在院子裡忙活,聽到打開院門的聲音,抬頭看過來。
林俊輝皺眉走過去“手受傷了沒有?”
喬思把乾草放下,隨意說道“沒事,我沒這麼弱。”
林俊輝強硬把喬思手中的乾草拿過來放下,順便看了看她的手,見沒事就又放下來了。
“我在家呢,下次遇到這種事你找我,彆自己去。”
喬思抿著唇,掃了林俊輝一眼“我生氣,衝動了。”
“難受了?”林俊輝低聲問道。
喬思硬咽,馬上低下頭,不讓林俊輝看到她的淚水“嗯,她們憑什麼要這麼說小鳴,小鳴多乖啊,平時又聽話,還會護著平安;
她已經這麼乖了,為什麼那些人還這麼說他。”
林俊輝聽到喬思的哭音,馬上心痛的把喬思擁入懷中。
“沒事了,小鳴現在好好的。”
在林俊輝懷裡,喬思發現自己最近怎麼這麼容易情緒波動。
她不想哭的,在林俊輝回來前她還好好的。
誰知林俊輝一回來,沒說幾句話她就哭了。
都是林俊輝,害她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