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搞破鞋?”其中一個男孩子疑惑問道。
“哎呀,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搞破鞋就是亂搞男女關係,要被抓的。”
孟錦鐘站在一棵樹後,那些同學知道現在隻有他們一班上體育課,所以也沒留意四周的動靜。
孟錦鐘沒想到會聽到這麼一件事,現在再上去打招呼不太好。
於是他悄悄往校門口走去,準備離開。
既然左冬霞沒在學校,那沒必要留在這裡了。
看門大爺看到他出來,笑著說道“找著人了沒有?”
“她人沒在這裡,麻煩你了,我去彆的地方看看。”
看門大爺把門打開,笑著與他揮手。
在學校門口的大樹下拿回自行車,孟錦鐘直接騎上車往下棠村騎去。
這時已經上午快十一點了,有些不用乾活的還在村口。
有兩個老婦人拿著籃子,籃子裡裝著毛線。
一個在織毛衣,一個在做鞋。
看到孟錦鐘過來,抬起頭好奇的打量。
孟錦鐘把自行車放在一邊,鎖好。
然後才走過去問道“大娘,我這車可以放這裡嗎?”
“可以,放這裡安全,這裡人多。”
“你來我們村乾什麼的啊?”另一個婦人問孟錦鐘。
孟錦鐘想了想,走上前來,笑著說道“我來這裡是找人的,我是部隊的,找何連長媳婦左冬霞左同誌。”
梁二嬸聽到這愣住了,不是說離婚了嗎,怎麼現在部隊的人找過來了。
想到剛剛李青菊帶著馬老二進村的事。
梁二嬸在心裡打起了小九九,她不敢正麵和李青菊對著乾,但是給這歹毒的女人添添堵還是可以的。
她就是看不慣李青菊的為人,平日在村裡就沒多少人喜歡她的,小氣又自私,還好吃懶做。
“解放軍同誌,我帶你過去,要快一點,剛剛她嫂子帶著人來了,不知道要乾嘛。”
孟錦鐘皺起眉頭,這聽著怎麼像是有事要發生。
他也沒客氣“麻煩大娘了。”
這邊,嚴四嬸沒在山裡找到左冬霞,現在她還在山裡找著人呢。
而實際上,左冬霞跑去看她爹了。
她跑到她爹的墳前,跪坐在地上,低低訴說著對他的思念。
說著說著她自己都哭了起來,之後又說起自己的遭遇。
“爹,我是不是很沒用?連何明都不要我了。
我感覺全世界都拋棄我了,何明不要我後,我有想好好生活的,可是我一個女人,在外麵會被人欺負。”
“爹,何明他真不是好人,都怪我以前不聽你的,工作我也保不住了,被李青菊搶走了;
大伯也走了,你們走後,娘也不管事,嗚……,爹,要是你在就好了。”
她就這樣坐在她爹的墳前,坐了大約兩個小時,然後才站起來,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沒站穩。
她慢慢往村裡走去。
她剛進村,就看到李青菊帶著人向她衝過來。
她明顯覺得不對勁,轉身就往回跑,可是她又怎麼跑得過她身後的男人呢。
跑出去還沒多遠,她的肩膀就被人抓住了。
“放開我,你們想要乾什麼?”
手腳並用也掙不脫那兩個男人,左冬霞害怕極了,看到旁邊的李青霞,她咬牙切齒的說。
“李青菊,你想乾什麼,我已經和你斷絕關係了。”
李青菊笑得十分開心“什麼斷絕關係,我是你嫂子,長嫂如母,我已經收了馬老二的聘金,你以後就是馬老二的媳婦了。”
左冬霞聽完,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怎麼敢,我不同意。”
李青菊笑得更開心了“輪不到你不同意,不瞞你說,這件事你哥也是知道的,你就乖乖嫁給馬老二吧。”
馬老二笑著從旁邊走出來“你乖一點,就少受點苦,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看到馬老二那個樣子,左冬霞目眥欲裂的看著李青菊。
她居然要她退給這樣一個人,這比殺了她更狠。
她知道李青菊不是什麼好人,一直針對她。
就因為她有工作,她沒有工作。
現在把她老師的工作搶走了,還不放過她。
這是要把她推入深淵啊。
要是嫁給這個男人,還不如讓她去死。
“李青菊,我就是死都不會如了你的意,我死後變了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話,李青菊馬上看向馬老二“人可是給你了,現在人是活著的,要是到你手上死了我可不管,你可不能少給我錢。”
這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很多村民,大多數勞動力都上工去了。
湊過來看熱鬨的都是些老人和小孩子,也有兩三個沒上工在家休息的男人。
這些人站在一旁,對著這幾個就指指點點起來。
“冬洋他媳婦,你還是放了冬霞吧,再怎麼說她也是你孩子的姑姑,你這做得太絕了。”
“就是,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這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才做得出這種事啊。”
“冬洋他媳婦,你這是販賣人口,公安來了要抓你坐大牢的。”
“這是人家家事,關公安什麼事,上來就販賣人口,要扣這麼大頂帽子給人家。”
馬老二趕快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布,塞進左冬霞的嘴裡。
要是左冬霞真咬舌自儘了,他這到嘴的媳婦不就要飛了。
可不能讓她死了。
李青菊聽到有人為她說話,馬上附和道“就是,這是我家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啥嗶嗶,我是她嫂子,我想乾嘛就乾嘛。”
這句話一出,人群中安靜了下來。
很多人都不想多管閒事,得罪了李青菊,對他們來說沒好處。
“馬老二,你還站在這乾嘛,還不回去拜堂成親。”
馬老二聽到李青菊這麼說,馬上笑了起來。
示意抓著左冬霞的壯漢走人。
左冬霞眼裡死灰一樣,她怎麼都想不到,這輩子她居然還能遇到這種事。
她目光凶狠的盯著李青菊。
她要是還有命回到這裡來,今天這個仇她必定報回來。
還有左冬洋,之前還怨他,現在恨不得他去死。
“想不到我馬老二還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
說著話,馬老二就用手去摸左冬霞的臉。
左冬霞撇過臉躲開了。
馬老二倒是不生氣,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她在他身下哭。
左冬霞眼裡的淚水一直慢慢往下掉,她連掙紮都不掙紮了,嘴裡塞了布也說不了話。
很明顯她這是已經認命了。
其實她不是認命,她這是已經存了死誌。
馬老二和幾個男人抬著左冬霞從村裡走往村口。
而另一邊,梁二嬸領著孟錦鐘去到左冬霞屋裡,發現屋裡沒人。
“哎呀,她人沒在家,會不會已經被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