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的某一天
林安然怎麼也沒想到,距離上次過去那邊玩隔了那麼久,她再去小溪那邊媽媽應該發現不了才對。
可是這次……
過去的時候十分順利,回來的時候當場抓包了。
等她發現的時候想躲已然來不及,媽媽一把將她拎了起來,就像拎小雞崽一樣。
林安然馬上認慫:“媽媽對不起,然然錯了,然然不應該跑到對麵去玩的,真的,然然錯了。”
她雙手合十作祈禱樣,神色十分真誠,就差哭出來了。
喬思靜靜的盯著林安然,她就說那隻狐狸好端端的怎麼會讓她多關心關心一下林安然,原來這小家夥藏了這麼大一個秘密。
這件事居然是那隻狐狸第一個發現的,想到這裡,她就十分生氣;她女兒身上發生的事,憑什麼是那隻狐狸第一個先知道。
“說,你是怎麼過去的?”剛剛她已經檢查過了,陣法沒壞也沒漏洞。
看著媽媽那張風雨欲來的臉,林安然縮了縮脖子又往後退了一小步,雖然很想開溜,但她不敢。
以她媽媽的能力,分分鐘再次把她拎回來。
再次拎回來可就不是現在的這個代遇了,肯定罰得更重,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就這樣過去的啊。”她委屈巴巴的說。
“嗯~”喬思皺著眉頭,用鼻腔哼出一聲疑惑的單音。
她神色不變,推了推林安然:“你再走過去讓我看看。”
林安然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媽媽,抿了抿唇,這才往陣法結界走去。
喬思睜著大眼,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毫無障礙的穿過了陣法。
她再次檢查了一遍陣法,盯著站著的林安然。
奇怪了,真是見鬼,她是怎麼做到的。
她兩步走到林安然身邊,掰過她的身體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後看看,看過之後更疑惑了,她身上沒異常啊。
這陣法怎麼對她無用呢!!!
林安然莫名奇妙的看著媽媽奇怪的行為,媽媽她莫不是瘋了。
過了一會,她才想起漂亮大哥哥也有同樣的疑問,想起大哥哥那一係列的行為動作,林安然輕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道:“媽媽,我應該知道你在找什麼了。”
隻要媽媽不打她,其它的任何事對她來說都是小事。
“嗯~”喬思疑惑的看著林安然。
林安然沒藏私,把那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和媽媽說了。
把漂亮大哥哥用陣法困住她,然後讓她用血抹到陣法上的所有事都統統說了。
聽完林安然說的話,喬思愣在當場,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她怎麼也沒想到女兒的血居然還有這個奇效。
她怔怔的盯著林安然出了神。
過了一會,才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她現在完全明白那隻狐狸對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是好事,是機遇,不,這是要人命的機遇。
血……
一個人能有多少血可以流,要是被修真界的那些人知道了這件事,她的然然還能活嗎!
她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目前看來是安全的,但林安然他不同平安和小鳴,她是能修真之人,隨著修為慢慢升上來,她的壽命也會增長,幾百年都是短的,成千上萬年都有可能。
以後她是要和她一起回到修真界的呀。
喬思的臉色慢慢凝重起來。
林安然哭唧唧的抱著自己被放血的手指,一臉不滿的盯著喬思。
壞媽媽,又放她血。
自從這次事件後,林安然的自由沒有了,每天不是在修煉就是在修煉的路上。
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星期,林安然受不了了。
她開始用撒潑打滾來反抗。
可是一點用也沒有,以往她隻要在家人前麵撒撒嬌,再不擠哭哭鼻子,到最後什麼事都會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