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看到白楊回頭看過來,慌得馬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白楊輕扯了扯唇角。
就她那點小心思,都快寫到臉上去了。
他原就想著這人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便想著等找到了替補的人再把她辭掉。
現在看來這事還真拖不得了。
一行人進了客廳。
李媽見客人進來,想著白先生以往的習慣,便躬身退了出去。
林安然一邊走一邊抬頭四處打量著這裡,越看越喜歡,原來房子還可以這麼建。
那一大麵窗戶能清楚的看到外麵的風景,中空的大廳看起來很是氣派。
整個房子給人的感覺就是,簡單、大氣、奢華。
看起來對眼睛可太享受了。
看來她來州市上學是來對了。
想到以後她可以住在這裡,不由有點沾沾自喜。
白楊招呼他們坐下後。
目光悄悄的看向那邊孤零零放著的那個行李箱。
千萬不是他想的那樣才好。
他定了定心神,笑問道:“你們過來是……?”
還沒等白楊問完,喬思就搶著回道:“這不正好有空就過來玩玩,順便過來看望一個長輩。”
白楊指著自己,正想問。
喬思已經開口,笑道:“你又不是長輩。”
白楊被喬思的話一噎,連聲音都加大了:“你們過來看望長輩,乾嘛找到我這裡來了?”
喬思一愣,聽明白他話後,笑著解釋道:“哦,是這樣的,我那個長輩的房子不大,住不下我們四人,我聽然然說,你住這裡,這不我們就過來了。”
聽到她這麼說,白楊鬆了口氣,不是送林安然過來上學就好。
他安排傭人把他們帶到客房住下,然後又吩咐廚房馬上安排吃食。
他一定要把他們服侍得舒舒服服,然後再舒舒服服順順利利的把他們送走。
反抗是不能反抗的了,他還要依仗喬思空間吸收靈氣。
以後可能還要借助她回到修真界。
他原本真的以為事情就這麼簡單,沒想到……
幾天後
白楊咬牙切齒的盯著手上的紙條。
昨晚那人才從他手上坑走了一筆錢,今天人就消失了。
你消失就消失吧,你怎麼還留了一個人下來呢。
錢不錢的倒是無所謂,畢竟那公路確實是她出錢修的,人家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他多出點錢也是應該的。
可你把林安然留下來是幾個意思?
他盯著手上的紙條。
紙條是這麼寫的:
白楊,你好!
俊輝接到軍區電話,需馬上趕回京市,然然就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二。
她九月入讀州大,麻煩你到時送她到州大報名。
至於住宿方麵,那小妮子不願意住校,也不願意自己在外麵住,她說要住在你家。
我們看過了,州大離你家不遠,你得空給她買台自行車就可以了,她會騎自行車上下學。
至於住宿費和生活費就從我的分紅中扣除即可。
後麵還畫了大大一個笑臉,旁邊還有大大的謝謝兩字。
最後署名是:喬思。
這是親生父母能乾出來的事!!!
若不是他十分確定林安然是喬思親生的,他都要以為這孩子是她在垃圾堆裡撿的。
要不然她怎麼能乾出這種不負責任的事來。
喬思混賬也就罷了,怎麼她男人也跟著她胡鬨。
她男人在軍中浸潤了這麼多年,應該不會乾出這種事來才對。
其實這件事還真怪不得林俊輝,本來商量好要當麵去跟白楊提這件事的,但臨了他卻被喬思給陰了。
離開的時候,他正在喬思空間睡得和死豬似的。
直到回到京市,他才悠悠轉醒。
醒來發現人已經回京市了。
他就想著,這件事已經這樣了,他再糾結已無甚大用,也就放任了。
白楊拿著信的手氣得咬牙一捏,紙條被他捏進手心變成一團皺巴巴的廢紙。
之後隨手一扔,扔進了十米外的那個垃圾桶裡。
林安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上捧著一盒冰淇淋,正一勺一勺挖起來往嘴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