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證據呢?”
“你們是親眼看到我和老男人在一起還是我去開房的時候你們拍到照片了。”
“如果沒有拿出證據來,我會告到學校去,到時你們是處分還是退學,我就不知道了。”
紀雲霞挑眉:“證據自然是有的,等我找人拿了證據,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林安然譏笑道:“等你拿到證據再說,就怕你們證據拿不出來,彆怪我告你們誹謗,我希望你們到時候還能像現在這麼囂張。”
王玉瓊大氣都不敢出,用手肘拚命去頂旁邊的兩人,待那兩人看來,馬上用視線示意她們去看剛剛林安然踢的那塊石頭。
這一看,他們三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塊石頭起碼有幾百斤重,原本就放在這片樹林裡的,後來學生們乾脆把它當成椅子坐。
多少年過去了,這塊石頭都是完好無損的。
現在這塊石頭居然從一個點往外裂開,裂縫幾乎蔓延至整塊石頭。
明明她們剛剛來的時候石頭還是好好的,就因為剛剛林安然那輕描淡寫的一腳就變成這樣了。
好像她也沒有用多大力氣踢啊。
三人想到這,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抬頭再看林安然時,神色已經變了。
“那個,對不起,以後我們不說了,一個字也不往外說。”
“對,這件事是我們錯了,我們聽彆人這麼說才會往外傳的。”
“其實我們也沒有親眼看到,說有證據都是我們騙你的。”
林安然將她們的動作神態看在眼內,譏笑了一聲。
她剛剛踢那塊石頭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震懾她們,現在看來還是挺有用的。
“你們幾人傳得最凶,我就想問問,是不是我在哪裡得罪你們了。”
王玉瓊連連擺手:“沒有,我是為了幫……”她目光看向紀雲霞:“幫同學打抱不平的。”
林安然看向紀雲霞,疑惑道:“打抱不平,我哪裡得罪你了嗎?”
紀雲霞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林安然的眼睛。
“怎麼,心虛了。”林安然往紀雲霞這邊走了兩步,目光直直盯著她。
紀雲霞低著頭,可就算是低著頭,她的目光中還是能不可避免看到林安然的雙腳。
她閉了閉眼睛,像是要豁出去似的:“馬上就到校花評選了,往年的校花都是我,但今年自從你來了,大家都說今年校花落不到我身上,我就……,對不起!”
她越說頭低得越低。
校花落不到她頭上,她確實是有不甘的,可最初的時候她並不想做什麼的。
後來也不知是怎麼了,被人在耳邊多說了幾句話,又無意中從她嘴中聽到林安然的事,她就像是迷了心智似的。
開始組織人去散布這些還沒得到證實的事。
羅琳
對了,就是她當時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她才會開始記恨林安然。
現在想起來,那些話都是挑撥她去記恨林安然的。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那些說林安然的事又是在羅琳嘴中聽來的。
那有這麼巧的事,看來她是被人當槍使了啊。
“是羅琳,林安然,你認識羅琳吧。”
羅琳,這名字聽起來挺熟悉的,可是她好像不認識什麼羅琳吧,又或者對方對她來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揺了揺頭,不確定道:“不……不認識吧。”
紀雲霞說:“她是大三經濟學的學生,是她挑唆的我,這些詆毀你的話又是我無意中在她嘴裡聽到的,現在看來,應該是她要針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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