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為什麼要我裝病,我也沒傷得那麼嚴重啊。”鄧景安一臉不解。
鄧母在他額頭上用力一戳,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之前李家那小子打你的時候,你不是裝得挺好的,現在怎麼不裝了。”
鄧景安委屈道:“我打不過他,再不裝暈我就要被打死了。”
“那不就得了,你繼續裝,裝得嚴重點。”
鄧景安有點難為情:“這不好吧,我聽說李誌彬被警察抓走了,我還要去警局跟警察說一聲,我沒事,讓他們把人放了。”
“晚了,你爸已經找人了,李家那小子暫時出不來。”
鄧景安一聽這話,震驚的看著他母親:“媽,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鄧母瞅了兒子一眼:“你爸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你好好裝你的病就是了,千萬彆壞了你爸的事。”
“我不要,我現在就要去警局,讓他們把李誌彬放了。”
鄧母咬咬牙,厲聲喝道:“景安,你給我躺好。”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想要將他按回到床上。
鄧景安躲開母親的手,忍著痛不管不顧坐了起來:“你們也太過分了,這件事本來就是我有錯在先。”
坐起來後他就去拿衣服來穿。
鄧母站旁邊盯著兒子,盯了一會後她輕輕歎了口氣。
罷了,兒子現在已經上大學了,家裡的公司遲早都要交到他手上的,這些事是時候讓他知道了。
“最近我們家和李家在爭一塊地,隻要李家放手,李家那小子就能出來;李家就一個獨生子,他們不會不管他的。”
聽完他媽媽的話,鄧景安都驚呆了:“媽,爸怎麼可以這樣,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乾嘛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她一直都知道兒子品性不差,但是做生意就是這樣,隻要不犯法,使點手段很正常,最後就看誰的人脈更廣了。
“生意場上本身就是殘酷的,以後你就慢慢就懂了。”
鄧景安已經穿好上衣,他聽到母親的話後,坐在床沿低垂著頭,似乎在想事情。
見他這樣,鄧母沒催促也沒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等著。
有些事情要他自己想明白才行,他們家會使這種手段,自然是因為彆人家先這麼對他們家做過,當時虧了不少錢。
過了一會後,鄧景安幽幽說道:“我還是不認可你們這麼做,做生意難道不是憑實力的?你有能力有實力,彆人自然會找你合作,就算這單生意做不成了也沒什麼,還有彆的生意啊,何必呢?”
這兒子正直過頭了。
鄧母見說服不了兒子,也不廢話,直接派兩個人守在病房,禁止他外出。
她自己則按丈夫的意思去找那位醫生。
李誌彬父母很快找到了私立醫院這裡來,他們手上提著禮品,一路打聽過來的,最後找到了護士站這裡。
鄧母從梁醫生的問診室出來,正好看到了他們。
她往護士站的方向走去,到了跟前,語氣不太友好的說:“你們怎麼來了?”
李家父母聞言轉過身來,看到是鄧母,真誠道:“鄧夫人,我們是來看望您兒子的。”
鄧母看了看李家夫妻手上拎著的禮品,又看在他們真心實意的麵子上,最終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來,但麵色卻並不好:“跟我來吧。”
她兒子雖是皮外傷,但實實在在是李家小子打的。
至於她丈夫搶地皮的事,隻能說他們李家倒黴,撞在了這個節骨眼上了。
她丈夫做的事她是左右不了的,但自從剛剛聽了兒子的話,她心裡多少有點不好受。
“我們家景安剛睡著,你們就彆進去打攪他了,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吧。”鄧母把人帶到一處安靜的回廊上說道。
李母擔心的問:“你兒子傷得怎麼樣?嚴重嗎?真是對不起!這次是我家誌彬不對,我替他給您兒子道歉,這次是他魯莽了。”
鄧母瞅了一眼李母,都是母親,都是為了兒子,她都懂。
李家和他們鄧家一直都是死對頭,又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這件事若是想要和平處理怕是難了。
隻能說立場不同,這事怪不得她。
“我兒子頭暈得厲害,醫生說是腦震蕩引起的,左小腿骨折了,身上多處嚴重的軟組織挫傷,怕是要在醫院躺半個月以上才能出院。”
頭暈是有點,也確實是腦震蕩引起的,但是不嚴重,骨折是她編的,不存在。
至於軟組織挫傷,隻有兩處地方是比較嚴重的,但醫生說擦幾天藥就能好了。
其實,他兒子傷得並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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