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多優秀,你不是不知道,外麵有不少人惦記我的!”
“我借著你拒絕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你也算是替淺笑守住了男人,事後你也好向淺笑請功啊!”
夜影聞言一臉黑線,這請個9啊!
這話要傳到淺笑耳中,還得了?
那不得讓淺笑以為她趁著對方閉關的機會偷摸勾搭男主人了?
……
而方印空顯然沒功夫理會這些,愣在了那裡。
他實在沒想到沐辰逸會把這事說出來。
他之前傳音,那不僅是為方家想,也是在為沐辰逸考慮。
畢竟沐辰逸與淺笑有婚約在前,又與花淺慕親密在後,與皇室兩位公主有染,總該有所顧忌才是。
現在看來對方那樣子是一點也不知收斂啊!
對方有天賦、靠山,可以無所畏懼,不要臉也就算了。
但他們方家可沒有,這事要被皇室知道,難保不會對方家有意見!
方印空想到這裡,臉上不免多了一些惶恐不安之色。
沐辰逸見此,笑了笑,“方兄不必多想,我與方小姐之間本就沒什麼事,沒什麼不可說的。”
“我是光明正大之人,行得正坐得端,不用為我擔心。”
方印空眉頭不由皺起,“誰踏馬擔心你了?”
當然,這話他也就在心裡說說罷了。
而沐辰逸又是說道:“你也不用為方家擔心,皇室不會如此小肚雞腸,而且我身後這姐姐是我的人,皇室不會知道的。”
方印空略微放心了一些,但隨後就又問道:“沐兄,這位…前輩真是你的人?”
“當然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那這位前輩手中獨屬於皇室,且已經被激活的傳信符是……”
沐辰逸將腦袋後仰,看向了身後,最先將目光停留在了夜影身前的甲胄上。
雖然有甲胄束縛,但依然能感覺到那份穩重的規模。
隨後,他才看向了夜影手中的傳信符。
“姐姐,你這是……”
夜影很是平淡的說道:“向殿下上報情況。”
“向我家笑笑,還是皇姐?”
“都傳。”
“……”
沐辰逸收回了腦袋,看向方印空,一臉的平靜,沒有絲毫尷尬的說道:
“方兄,不用在意,這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為皇室當差,樣子還是要做的嘛!”
方印空勉強笑了笑,這他還能說什麼呢?
他隻能寄希望於皇室真的寬宏大量。
但他也沒有太過於擔心,畢竟他妹妹與沐辰逸確實沒什麼事情。
“還是說正事吧!印珊之事,還希望沐兄能夠幫幫忙。”
沐辰逸問道:“方兄,你覺得我該如何幫忙?”
方印空聞言,沉吟了一二。
之前,他隻顧著著急,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倒也不是沒想過,而是他不知道具體情況,哪裡知道該怎麼做?
他思慮了數息後,才說道:“沐兄,能不能請你去勸勸印珊?”
沐辰逸又是問道:“方兄,你覺得我該如何勸說方小姐?”
“這……”方印空不知如何回答,便問道:“沐兄,你對印珊怎麼看,或者說你…喜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