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印空說道:“此事沐辰逸本來不用做什麼,都是因為孩兒找他幫忙,他才做戲配合於我。”
“若是將留影玉交給小珊,以後事情傳揚出去,怕是會對沐辰逸名聲有損。”
“其願意如此幫忙,我們若不替其著想,豈不是恩將仇報?”
方卞勉眼神略微有些複雜,他兒子能有這份仁義之心,他這個做父親的很欣慰。
可踏入這修煉一途,仁心往往就成了害親害己的存在。
曾幾何時,他也向自己兒子這般恩怨分明,可當方家重擔落在肩上的那一刻,他便沒了那許多的操守。
而方印空則是繼續說道:“可若是不交給小珊,不讓她徹底死心,我又怕小珊出事。”
“左右危難之下,孩兒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方卞勉聽完後,才開口說道:“你顧及沐辰逸的名聲沒什麼錯,但你想過沒有,他已經名傳北荒,早就沒臉了。”
方印空搖了搖頭,“正因為如此,孩兒才不願看到其繼續被誤會!”
方印空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不將留影玉交給珊兒,豈不是浪費沐辰逸一片心意。”
“你顧全其名聲,是不想做出不義之事,可你辜負其好意,就不是不義之舉了嗎?”
“這……”方印空聞言一怔,“那父親的意思是給小珊。”
方卞勉搖了搖頭,“你將留影玉交給小珊是要斷其念想,是怕她出事。”
“可她要是接受不了留影玉的內容,或者說大受刺激,而後做出傻事怎麼辦?”
方印空確實沒考慮那麼多,更多的是他沒有體會過那種感覺。
其雖然有喜歡過女子,但僅僅是喜歡過,並未陷的那麼深,又如何體驗其中意味。
“父親,我……”
當然,他現在更加搞不懂的是他父親到底什麼意思,這給與不給都不行,那到底還要不要給?
方卞勉思慮一二後,開口說道:“沐辰逸既然願意幫忙,還是以這種方式,那就說明他也不是全然不顧及珊兒,對吧?”
方印空聞言,頓時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父親,您……”
方卞勉沒理會方印空,而是繼續說道:“既然他還有些在意,那也就是說他與珊兒不是全無可能!”
方印空眉頭一皺,“父親,這個可能性太小了,不值得再嘗試了!”
方卞勉搖了搖頭,“值不值得嘗試,不用我們做決定,讓珊兒自己做決定!”
方印空見自己父親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留影玉,頓時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
“父親,您是想讓我將留影玉交給小珊,並把實情也告訴她?”
方卞勉握緊留影玉,“父親,若是小珊重新燃起希望,最後卻……她怎麼受的了啊?”
方卞勉問道:“她到現在都還躲在房間裡,不給她留影玉,不告訴她實情,她就能好嗎?”
“這是她自己的事情,讓她自己做決定,即便日後出事,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不是總說我這個做父親的不顧及她的想法,那就好好顧及她一次!”
方印空還想勸說一二,但其父親已經是返回了房間。
方卞勉心意已決,方印空無奈之下也隻得遵從。
放印空來到自己妹妹門口,“小珊。”
數息過去,不見回應。
方印空再次開口,“今日,我去見了沐辰逸,我與他說的話,大部分被留影玉記錄了下來。”
“我把留影玉放門口,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