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閣下可是連榕?”封絡綰看著麵前的女子輕輕開口。
“正是,你們是何人?”她應了一句。
“見過前輩,我是墨瑾的弟子封絡綰。”封絡綰恭敬的對連榕施禮,連榕微微蹙眉。
“你是他的弟子?可有證據?”連榕皺眉看著封絡綰。
她很少出門,雖然知道墨瑾有個徒弟,卻並不知道眼前的小丫頭是不是他的徒弟。
“這個,好像還真沒有什麼能證明我是他徒弟的東西。”封絡綰摸著下巴想了想,怎麼也想不出來墨瑾給過她什麼信物。
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我隻能說,我師父是玄天劍宗弟子,我師伯是費淳。”
封絡綰無奈的對連榕開口,連榕的嘴角也是不由得扯了扯。
這倒是很像他的作風啊!
“跟我來吧。”連榕看著封絡綰安靜了一會兒,轉身朝著峽穀裡走。
封絡綰和宮南翊相視,跟了上去,在峽穀的儘頭,是一棟很精致的屋子。
“請坐吧。”連榕看著封絡綰和宮南翊。
“很抱歉突然造訪,隻是,我師父一直以來都好像在躲避什麼,在安陽大陸怎麼也不願意上來。
追問了師伯之後,才知道你和他的事,所以,我就不請自來了,還望前輩不要介意。”
封絡綰坐下後,看著連榕笑眯眯開口,連榕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他還好嗎?”
“該怎麼說呢?應該說很好吧?他每天都在他的逍遙峰自在的不得了。
現在,他待得無聊了,不知道去什麼地方遊曆了。”
封絡綰無奈的聳了聳肩,她這個師父啊,她也是很無奈。
之前,為了封絡綰的事,很少出去,現在,封絡綰不需要他操心了,他自然就不必一直待在逍遙峰了。
“那就好。”連榕淡淡說了一句,神情平淡到封絡綰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那個,前輩,你是相信我是墨瑾的徒弟了?”封絡綰有些不解的看著連榕。
“你身上有他靈力的氣息,雖然很淡。”連榕看著封絡綰開口,封絡綰微微一愣。
連榕說的氣息,應該是之前墨瑾為了壓製她身體裡的毒素留下的靈力吧?
“行吧,我知道了,前輩,可否想過要去找我師父?”封絡綰笑嘻嘻看著連榕,連榕看著封絡綰微微一愣。
“他不想見我。”連榕的神情沒表現出什麼,但是,她的語氣中還是有一絲讓封絡綰輕而易舉就察覺到的失落。
“前輩,我聽師伯說你是師父的紅顏知己,那你肯定了解師父的性子,他那個人啊,你不能乾等著,要主動出擊才行。”
封絡綰直接湊到連榕的麵前,雙眼放光的看著她。
“啊?”連榕的身體不由得往後退了退。
“主動出擊啊!”封絡綰認真說了一句。
“主動出擊?”
“對啊,既然,他躲著你,那你就去找他,粘著他,讓他怎麼也甩不開你。”
封絡綰的臉上是滿滿的八卦,宮南翊扶額,很是無奈的看著對這種事這麼感興趣的封絡綰。
“綰兒,你覺得他是坐以待斃的人嗎?”宮南翊伸手將封絡綰拉回來,無奈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