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陳愛國、杜良都是憤憤地跺了跺腳。
他們都看得出來,川本鍵人是在故意折磨熊運。
剛才在角落裡,如果川本鍵人想贏,最好的做法就是把熊運踹出擂台,戰鬥直接結束。
川本鍵人卻故意把熊運打回中間,生怕熊運出界。
“無恥,卑鄙!”陳愛國咬了咬牙。
山中和幸哈哈大笑,道“陳總督,你在亂說什麼呢?”
“你們派出的川本鍵人,真的隻是軍中的普通士兵?他的實力,恐怕達到了武者的層次吧?若是用武者來比賽,這比賽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了。”陳愛國恨恨地道。
他自己不是武者,但對武者也有些許認知。
如果讓武者來參加友誼賽,就好比是讓職業籃球運動員去跟小學生打籃球賽,這還比個屁?
山中和幸大為不滿,道“陳總督,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們日出隊的隊員,都是普通人。再說,如果川本鍵人是武者,裁判怎麼會不說話?根據規定,武者是不能參加比賽的。”
陳愛國看了一眼杜良校尉。
杜良苦著臉,道“川本鍵人出招的時候,不帶半點內勁,的確不是武者……”
陳愛國暗暗握拳。
理性告訴他,這種公開的比賽,敵人不會違背規則。讓武者參賽,實在是太傻,等於是在抹黑己國。
難道說,川本鍵人是打了激素藥?
可是開打之前雙方隊員都驗過血驗過尿,沒有問題。
“陳總督,我看,楚教官八成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所以才暫時離場,我們等等他吧。”杜良小聲道。
陳愛國心中一動,暗道“對,楚教官一開始就說小鬼子要玩陰的,想必他是有了對策,先不著急。隻是,苦了熊運啊……”
不過幾分鐘時間,熊運就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
可他沒有認輸。
一是因為自己的驕傲,二也是為了楚凡的囑托——儘可能打得久一點。
“你很有骨氣,我還怕你認輸太快,讓我不能儘興呢。”
川本鍵人忽然一記掃堂腿,打得熊運撲通一聲倒下,熊運還是硬生生站了起來。
他的身體可以摔倒,但靈魂不會!
陳愛國心如刀絞,眼睛發紅。
這時,山中和幸又開口了,道“陳總督,說起來,上次讓你調查殺害雄鬥君的凶手,你現在還沒結果嗎?”
提及此,陳愛國的臉色不太自然。
山中雄鬥之死,楚凡主動承認,而且沒留任何證據,陳愛國怎麼可能去抓楚凡?
可是,這件事,山中家族一直揪著不放,終究不能永遠拖著。
山中和幸冷冷一笑,道“我已經起草了文件,準備去京城告狀,揭露陳總督的無能。作為總督,你連國際友人的生命都保護不了,還當什麼父母官?”
“我在查了。”陳愛國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山中和幸又輕哼道“再看這次友誼賽,估計你們的61分隊是輸定了,而且是輸得體無完膚。作為東海市的一號人物,你不感到可恥嗎?這次友誼賽,我會讓媒體完整報道出來的。到時候,各種輿論壓力之下,您還好意思當總督嗎?”
陳愛國想要罵娘,狗賊真是陰險。
山中語氣一轉,又變得和善起來“我和陳總督本是朋友,我當然希望你能夠坐穩總督之位,希望你能平步青雲。隻要,你蓋個章,把東郊那塊地皮劃給我們公司,雄鬥的死我就不再計較,友誼賽的勝負我也不會對外宣布,不會影響到你的名聲和仕途。”
“嗬。”陳愛國用嗬嗬回應了山中和幸。
誠然,自己管轄地上死了外國人,屬於失職。作戰部還輸給了昭國,屬於丟臉。這兩件事,足以讓他的政治生涯結束。
可是,擂台上的熊運都不曾彎了脊梁骨,他又怎會服軟?就算上麵不給他降職,網友都能罵死他。
“既然如此,那我就隻能跟下一任總督談了。”山中和幸翹起了二郎腿,再也不看陳愛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