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亮介喪失戰鬥力,此戰項明自動獲勝。”裁判很快發聲。
安田羽趕忙上來查看北川亮介的情況。
北川亮介還有微弱的呼吸。
然而他和項明對拳的那一側,從手指骨到肩胛骨,多處粉碎性骨折,腦袋上更是鮮血淋淋……
看這個情況,就算北川亮介能僥幸苟活下來,也可能變成殘疾人或是植物人……
“愣著乾什麼,醫療兵呢?趕緊緊急處理,然後送去醫院!”
陳愛國在觀眾席上站了起來,大聲道。
他的聲音中充滿急切,好似是真的關心北川亮介一樣。
可實際上,陳愛國心中大叫暢快!
友誼賽發展到現在,雙方根本不可能是“友誼地點到為止”了,肯定會在規則內無限製發揮,誤傷在所難免。
兩場下來,敵人一死一廢,如此戰績,委實是壯我軍威。
“還有誰,下一個,還有誰?”
項明還在擂台上,根本沒打算下來。
現在他滿腔熱血,隻覺得日出隊幾個人壓根不夠打的!
日出隊還剩下三位沒上場的隊員,這三人現在都是心中發怵。
連北川亮介都被打成了殘疾人,他們仨又怎可能有勝算?
許久之後,無人敢應戰。
直到中場休息結束,三位隊員都默不作聲,下意識地向後縮。
安田羽見狀,不禁勃然大怒,道“昭國戰士,怎有不戰而退的道理?若是連戰鬥的勇氣都沒有,自己切腹吧!”
三位隊員心中叫苦不迭。
安田羽於是又強行挑了個人“野田一郎,你上。”
叫野田一郎的男人打了個哆嗦,腳步艱難地走上了擂台。
老大的命令,他不敢拒絕。
楚凡見狀,忍俊不禁,大聲道“安田羽,你的隊員好像有點緊張啊。”
安田羽咬牙切齒地道“不要得意得太早,誰笑到最後還未必呢。”
楚凡嗬嗬。
“裁判,我、我準備好了。”擂台上的野田一郎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很不願意地開口道。
項明哈哈大笑,道“彆緊張,最多缺胳膊少腿,運氣的也能活著。”
野田一郎“……”
裁判已經開始倒數“三、二、一,開始!”
比賽開始,項明還是率先發難,猶如洪水猛獸般襲來。
這一刻,野田一郎的心態徹底崩潰。
本來他還想硬著頭皮打一打,就算輸,也是站著輸的。
可當敵人攻過來時,強烈的求生欲充斥全身,腦中不由回想起前兩位隊友的慘狀。
他沒有半點戰鬥意誌,頓時發瘋一樣地大喊“我認輸,我認輸!!!”
一邊大喊,他還一邊朝著擂台外奪命狂奔。
聲音剛落,裁判就擋在了二人中間,強行終止了戰鬥。
按照規矩,一方認輸,戰鬥立即結束。
雖然項明的速度很快,但還是被裁判攔了下來。至於野田一郎,已經逃到了擂台外頭,主動出界,生怕晚一點連認輸的機會都沒了。
能在這種比賽上當裁判的,也都是中上層的武者,自然能製止項明。
“哼,懦夫。”
項明渾身力氣發泄在了空氣上,很是不滿。
而另一邊,安田羽的臉都綠了。
不戰而降,比戰敗更加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