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新宗主?”張裕臉色古怪,“餘景豐,你可真是越活越敗類,居然淪落到給彆人俯首稱臣。”
餘景豐也不覺得羞愧,吐著舌頭道“略略略,你想稱臣,我們宗主還不見得要你呢!”
張裕氣得胡須亂顫,罵道“下作之徒,惡心!閒話休提,速速放了蔡誌,否則我就血洗玉子山。”
終於,楚凡緩緩開口,反問道“血洗玉子山?張宗主,口氣不小啊。”
張裕皺了皺眉。
他打心眼裡難以理解,如此年輕的帥哥竟然是新任宗主。
楚凡這麼年輕,說話卻一點都不給老一輩高手麵子,這讓張裕更加不滿。
“嗬,口氣大又如何?話我就放在這裡,要麼,你們放了蔡誌,並且對今日之事道歉、賠償。要麼,我踏平燭龍宗!”張裕的語氣更加狠辣。
他身後的天劍派弟子們,也是紛紛拔出寶劍,一個個戰意十足,隻待一聲令下,便要殺將出去。
楚凡輕笑一聲,手掌對空一滑。
呼哧!
一道肉眼可見的青色靈光閃過,如同激光一樣,在天劍派大軍麵前,劃出了一道粗線。
“過線者,死!”粗線成型,楚凡的淡漠的聲音,也是傳入天劍派所有人的耳中。
一時間,天劍派很多人都呆了一下,似乎是被楚凡的霸氣震懾住了。
但,很快就有人大笑出聲,道“花裡胡哨,嚇唬誰呢?你們燭龍宗覆滅在即,哪有臉這麼說?”
說話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站在一隻隊列中間位置,看樣子是天劍派的中層人物。
他一遍說話,還一邊很不服氣地伸出腳,跨越了楚凡劃的線。
而正當他一隻腳邁過線,身體才蹭出去一半的時候,一刀刺眼光芒閃過,宛如一把從空而降的鍘刀。
哢!
光芒斬落,男子竟是被劈成了兩半。
血光四射,濺得到處都是。
周圍不少人都是駭然失色,紛紛向後撤走,生怕不小心跨過了線。
“我這人性格溫和,不喜歡濫殺無辜,隻要你們不過線,我就不會下殺手。”楚凡淡淡地道。
餘景豐的老臉抽了抽,心中暗自吐槽您還性格溫和呢?上回在海邊,差點把我們團滅了……
“豎子小兒,膽敢殺我天劍派執事,受死!”張裕勃然大怒,手中長劍高高舉起。
死的這人是天劍派的執事,修為不算高,對戰局影響不大。
可是,如此死法,實在影響士氣,而且極大地損害了張裕的威嚴。
所以,張裕也懶得談了,準備直接開乾!
他本想先跟楚凡談談,多施壓,儘量不戰而屈人之兵。
現在看來,這燭龍宗該死,不必再談!
唰!
張裕的寶劍向前一揮。
頓時,接近兩千名天劍派人員,如潮水般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