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毫無顧忌的揉了揉“小白可乖了。”
“喵~”
傅硯聞似乎看見那隻貓衝自己翻白眼了。
傅硯聞最終妥協“你想養就養著吧,不過得送去打個疫苗,免得不小心抓傷你,它還沒絕育吧,順便絕個育。”
聽到絕育,係統炸毛“喵——”
蘇妤連忙安撫“沒事,不絕育也可以,它不喜歡母貓。”
傅硯聞“?”
“公貓也不喜歡。”蘇妤連忙補充。
在蘇妤的努力求情下,係統險之又險保住了它的蛋蛋,但是從此看傅硯聞越來越不順眼,從他身邊走過都忍不住伸爪子的那種。
入夏後越來越熱,蘇妤一步都不想踏出家門,不過一場暴雨後難得涼爽,她帶著係統出門遛彎。
潮濕的泥土氣息是雨後獨有的味道。
走在石頭小路上,蘇妤慢悠悠欣賞景色,順手摘了朵花揪著玩。
係統忽然停下“喵~”
宿主,有人過來了。
蘇妤手中的花瓣紛紛揚揚落下,看向小路儘頭。
十分鐘後。
雨後公園的秋千上濕噠噠的,沒什麼人過來,商訣彎腰把水擦乾,脫下身上的外套鋪在上麵“坐吧。”
蘇妤抱著貓坐上去,聲音輕軟“你找我有事嗎?”
商訣輕輕推著秋千,似乎回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公園,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但他們都清楚,這裡不是。
轉眼過去這麼多年,物是人非。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蘇妤低頭給貓順毛,明知故問“找我乾什麼?”
“找你……道歉,我經常在想,如果我當時沒有同意分開跑,我們是不是就不會分開這麼多年?”商訣聲音發顫,“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蘇妤“……”
實不相瞞,嗖的一下就過去了。
想起傅硯聞的情況,蘇妤想在商訣身上再確認一遍“你還記得當年的事?”
商訣“怎麼會不記得,那些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蘇妤若有所思“那你記得當初救你的除了我還有誰嗎?比如,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商訣不解“什麼?”
看來是不記得了。
蘇妤直接挑明了問“你還記得沈星河嗎?”
商訣皺眉“沈星河是誰?”
好吧,看來攻略係統的掃尾工作做得非常好,商訣不記得沈星河,也不記得當年他遇見的其實是兩個人。
蘇妤捏了捏係統的耳朵“沒什麼。”
商訣忽然想起一件事“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蘇妤。”
“蘇、妤?”商訣緩慢念出這個名字,“很好聽。”
不過他還是覺得小美最好聽。
蘇妤抱著貓站起來,身後的秋千輕輕搖晃著,她仰起頭“還有彆的事嗎?沒有的話我要回家了。”
商訣搭在秋千上的手握緊,又緩緩鬆開。
許久,他低啞著聲音問“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蘇妤沉默片刻“對不起。”
蘇妤認真的看向他“我覺得你應該仔細想想,也許你不是喜歡我,隻是因為當年的事,有了執念而已。”
“而且那時候你才幾歲?就因為我救了你,你就要以身相許,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我們總共隻見了沒幾麵,哪有這麼草率的?”
係統太重了,蘇妤抱不動,把它往地上一扔“你好重,自己走。”
係統不高興的喵了一聲,前後腿一蹬躥了老遠。
蘇妤一驚,連忙追過去“慢點,彆跑丟了。”
商訣隻能眼睜睜看著蘇妤再一次離開,他拳頭緊緊捏起,想追上去,又忍不住去想蘇妤剛剛那一番話。
真的隻是執念嗎?
蘇妤追著係統跑開,在靠近彆墅的地方抓到它“還是你機靈,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擺脫商訣。”
係統揚了揚貓腦袋“喵~”那當然。
抱起係統慢悠悠走進彆墅“既然這樣,那就獎勵你——”
“喵?”小魚乾?罐頭?凍乾?
“一堆漂亮的小裙子!”
“喵!”我不要!
蘇妤邪惡一笑“由不得你。”
不遠處,薑鶴川和傅硯聞的助理駐足許久。
助理好奇“薑老師看什麼呢?”
薑鶴川怔怔盯著彆墅門口“剛剛走進去的人的是誰?”
“那是傅總的未婚妻,蘇小姐。”助理解釋,“薑老師問這個做什麼?”
薑鶴川神色恍惚,很快回過神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看背影很熟悉,正麵反倒沒那麼熟悉了。”
助理沒有多想,繼續和他談起了新項目的事,順便等司機把車開過來送他們離開。
新項目剛起步,傅硯聞要忙的事很多。
等結束今天的工作,從書房走出來,天已經黑了。
客廳沒人,傅硯聞喝了杯水“夫人呢?”
傭人回道“夫人剛剛抱著快遞箱子上樓了。”
“快遞箱子?”
傭人回憶“夫人之前買的,今天下午才送到,似乎是什麼衣服。”
傅硯聞疑惑,他和蘇妤的衣服一般都是各家當季上新後直接送到彆墅,偶爾蘇妤會在逛街或者看秀的時候買一些,鮮少見她網購什麼衣服。
懷著好奇,傅硯聞走上樓。
房門沒關緊,斷斷續續的嘟囔聲從門縫傳出來。
“哎呀,項圈買小了,都戴不上。”
傅硯聞一愣,項圈?不是衣服嗎?
“咦?這個貓耳發箍挺可愛的。”
傅硯聞原本打算走進去的步伐徹底停住。
怎麼還有貓耳發箍?她到底買了什麼衣服?
“這個項圈還帶了繩子呀,正好可以綁到床尾。”
傅硯聞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衣服也有點小,不過沒關係,擠一擠可以穿上。”
安靜了一會兒,蘇妤困惑的聲音傳來“尾巴要往哪裡塞?”
傅硯聞呼吸微微停滯,貓耳,項圈,衣服,尾巴……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麵不受控製湧入腦海。
傅硯聞耳朵泛紅,推開門走進去。
聽到動靜,蘇妤轉過頭,看到傅硯聞後鬆了口氣,仿佛看到了救兵,興奮的衝他招手“傅硯聞,你快來幫我看看尾巴要從哪裡塞進去?”
傅硯聞腦子罕見的空白起來。
“喵——”一聲淒厲的貓叫打破傅硯聞所有的幻想。
係統拖著沒穿好的裙子羞憤跑出門。
尾巴被包在裙子裡,露出半截尾巴尖,衣服太緊以至於腳步踉蹌,從傅硯聞腳邊呲溜一下蹭過去。
蘇妤沒拉住,隻能看著它逃走。
蘇妤不高興的鼓了鼓臉頰“給小白買的衣服它好像都不喜歡。”
傅硯聞猛的從奇怪的狀態脫離,耳尖還有些發燙,聲音不自然“給貓買的衣服啊?”
“不然呢。”
蘇妤撥了撥頭頂的發箍“商家人真好,還免費送了一個貓耳發箍,好看嗎?”
女孩歪了歪頭,腦袋上是一個毛茸茸的黑色貓耳發箍,茶色眸子圓潤的眨了眨。
手裡還掛著一個編織項圈,項圈上的鈴鐺一晃一晃輕輕作響。
傅硯聞喉結滾了滾,眸光微暗“好看。”
逃到樓下的係統好不容易把身上的衣服蹭下來,忽然身子僵直一動不動,意識沉入了小黑屋。
清脆的鈴鐺聲響了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