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氣定神閒“陛下既然願意進後宮,雨露均沾是遲早的事,你是貴妃,出身高貴,德行品貌樣樣在那宮女之上,何愁陛下看不見你?”
“以色侍人最難長久,你要做的就是替陛下管好後宮,伺機坐上皇後的位子,再誕下嫡子。”
剩下的話太後沒說,不過她相信舒貴妃能聽懂。
舒貴妃苦悶,道理她都懂,但沒有哪個女人看丈夫寵愛彆的女人時心裡能平靜。
更彆提,她進宮這麼多天,竟還是處子之身。
這說出去實在難堪。
長樂宮是前朝寵妃居所,奢華無度,光是溫泉殿內鋪的白玉便價值千金。
白玉一路延伸到溫熱的池水裡。
嘩啦一聲,成片的水珠順著白玉階滾進池中,蕭衍抱著人走出去,隨手取了外袍將人裹住。
“彆鬨。”他低聲警告。
蘇妤指尖在蕭衍胸前打圈,欲求不滿“陛下,臣妾還想……”
衣袍啪的一下蓋住她的臉,阻斷了她未說完的話,蕭衍咬著牙“不知羞!”
偶爾沉思時,蕭衍也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行,為什麼每次索求無度的人都是蘇妤?
一連幾日,陛下進後宮都是去長樂宮。
其他妃嬪終於坐不住了,紛紛求太後做主。
她們進宮這麼久還是完璧之身,陛下獨寵蘇美人,看樣子還會繼續寵下去,若是一直如此,她們可怎麼辦啊?
太後也頭疼。
她勸也勸了,朝臣們上折子也上了,皇帝不聽,她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按著皇帝的頭讓他寵幸彆的妃子吧?
況且這才過去幾日,皇帝正新鮮著,有些事,越是阻止越起反作用。
最後尋了個由頭把妃嬪們打發走,太後捏著眉心歎氣“若皇帝是從哀家肚子裡爬出來的該多好,也不至於這樣束手束腳。”
嬤嬤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
皇權至高無上,哪怕是生母,也隻能起到勸諫作用,最是無情帝王家,太後娘娘想岔了。
禦花園的虞美人被移栽到了長樂宮。
蘇妤像撫摸情人一樣撫摸本體的花瓣,眼裡的柔情比看蕭衍時還要真切。
照這個速度,再過半個月她就能徹底恢複。
不枉她這些天努力勾引蕭衍。
一旁伺候的宮女總覺得娘娘眼神怪怪的,自從這幾株花被移栽過來,娘娘日日都要來看,尤其偏愛最高的那一株,還不許人碰。
“在看什麼?”
蕭衍下了朝過來就見蘇妤站在花叢前出神,連他走過來都沒發現。
“這就是你向朕求的那叢花?”
蕭衍順手摸了摸其中一朵花瓣,柔滑如絲綢,過分纖薄,讓人不忍用力。
“花瓣倒是挺漂亮的。”
胳膊忽然被拉住,垂眸看去,蘇妤臉頰漲紅,聲音軟得像一灘水“不許摸。”
蕭衍一愣,挑著唇角道“朕禦花園裡的花,卻連摸都不許朕摸,若早知你如此霸道驕橫,朕斷不會同意將此花移栽入長樂宮。”
說著,他捏了捏花莖“這一株比旁邊的高一些,花朵也鮮豔。”
蘇妤身子一軟,跌進蕭衍懷裡。
這下蕭衍沒功夫看花了,耳根泛紅,板著臉“蘇妤,青天白日的,矜持些。”
蘇妤磨了磨牙,誰能想到把本體種在長樂宮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