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夫他還能不熟。
何總本來就小的眼睛笑成一條縫“顧總移步詳談?”
顧澤延點頭“何總請。”
蘇妤不懂生意上的事,看到顧澤延跟一群西裝革履的老總離開後就不再看他了,坐在休息區吃點心。
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
她低頭看了眼收緊的腰身,心煩的想著早知道不穿這件禮裙了,這麼緊,都不敢吃太多東西。
忽然,有人往她旁邊放了杯水,杯子下壓了張紙條。
侍者目不斜視,放完就離開。
蘇妤眸光抬了抬,來曆不明的水沒喝,隻取下那張紙條。
紙條不大,隻寫著四個字假山一敘。
蘇妤一眼就認出這是周明栩的字跡。
倒不是對周明栩有多了解,隻是高中時候,除了顧澤延,就是周明栩經常幫她寫作業,久而久之就熟悉字跡了。
蘇妤猶豫片刻,還是起身過去。
室外天色有些暗,蘇妤一眼就看到那座假山,不過人來人往的,隻要有點腦子都不會約在那裡。
蘇妤四周環顧一圈,果然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另一座假山。
距離有些遠,蘇妤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過去,期間差點被石頭崴到。
繞到背麵,一人脊背挺直堅毅。
聽見動靜,那人轉身,眉眼剛毅有神,偏有染著幾分愁緒,心事重重的模樣。
再次看到蘇妤,周明栩張了張口,一時卻不知該說什麼。
“噗!”蘇妤一下子笑出來,指著他壓不住笑意,“周明栩,你怎麼變黑了?”
瞬間憂愁的氣氛煙消雲散。
周明栩無奈,解釋道“曬太陽多了就黑了。”
好半天,蘇妤才止住笑。
想起剛才的紙條,她問“是你讓人給我遞的紙條?”
周明栩默了默,點頭“嗯。”
他凝視著蘇妤,眼底是壓抑三年多的思念與愧疚“蘇妤,好久不見。”
蘇妤眼珠子轉著,輕瞥他,嬌哼一聲“是好久不見,我在國外等你,久等不來,還當你後悔不想見我了呢。”
想起當初,周明栩更加愧疚。
“抱歉,當初事出有因……不管怎樣,是我對不住你。”他輕輕上前一步,“這三年,你還好嗎?”
蘇妤睜著眼睛說瞎話“一點都不好,你知道國外花銷有多大嗎,要不是有顧澤延之前給我的錢,我可能早就餓死了。”
餓死是不可能的。
當初在國外,顧夫人承擔了蘇妤大部分花銷,包括學費和生活費,就連她住不慣宿舍,在外麵租房子都是顧夫人替她付的房租。
除了拆散她和顧澤延,顧夫人的做法可以說挑不出什麼錯。
周明栩喉嚨發澀。
當初事發太過突然,他也想過辦法聯係蘇妤,可惜一直沒聯係上。
當然聯係不上,因為蘇妤一出國就把他的聯係方式全拉黑了。
顧澤延也是一樣的待遇。
周明栩麵露自責,喉嚨乾澀“抱歉。”
“算了,反正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蘇妤揚眉看他,“你找我來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