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瀾眸光冷銳“說。”
那人緩緩說出四個字“恭親王府。”
謝清瀾眉頭緊皺,恭親王是先帝最小的兒子,當今聖上最小的弟弟,甚得恩寵。
如果是他做的,是不是意味著大皇子背後之人就是恭親王,畢竟毒酒那件事除了他和蘇妤,就隻有大皇子陣營的人知道。
謝清瀾卻覺得沒那麼簡單“繼續查。”
當初被蘇妙兒陷害的禾安郡主就是恭親王的女兒,那件事後,禾安郡主與信國公世子定親,隻等及笄後嫁過去。
而背後推波助瀾的人正是大皇子,如果恭親王是大皇子背後之人,何必要多此一舉?
但也不排除他們掩人耳目故意如此。
由這件事想到蘇妙兒,謝清瀾眸光徹底冰冷下來“近日京中的傳聞似乎有變?”
“回殿下,確實有一些變化。”
不是有反轉,而是多了更多對蘇妤不利的消息,其中大半都是從永昌侯府傳出的。
謝清瀾眼中閃過譏諷“看來是我太好欺負了。”
回話的人低著頭不敢應聲。
當天,京城裡的流言又出現了變化。
傳聞當初禾安郡主是被永昌侯府大小姐蘇妙兒陷害的。
也可能不是流言,因為恭親王妃已經帶著人去打砸永昌侯府了。
蘇妙兒被扯著頭發拽出來,恭親王妃毫不留情一巴掌扇上去“賤人!敢算計到我們恭親王府身上,我今天非打爛你的臉不可!”
蘇妙兒被扇得跌坐在地上,一巴掌下去,半邊臉直接腫了起來,可見恭親王妃用了多大力氣。
永昌侯不在府中,侯夫人調來的侍衛被恭親王妃帶來的人攔住,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蘇妙兒被打。
侯夫人怒火中燒“恭王妃,你這是何意!”
恭親王妃冷笑一聲“我是何意?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好女兒做了什麼?”
她上前,抓起蘇妙兒的頭發,在她恐懼的眼神中,冷冷一笑,就這麼抓著頭發把人拎起來帶到侯夫人麵前。
“告訴你娘,你都做了什麼。”
恭親王妃年輕時就是京中有名的悍婦,這些年養尊處優,發脾氣的機會少了,但不代表就有人能欺負到她頭上。
蘇妙兒一臉驚恐“娘,救我——”
下一秒,頭皮被用力扯著,疼得她尖叫出聲。
侯夫人亂了陣腳,強自鎮定,厲聲道“恭王妃!你到底要做什麼,無緣無故帶侍衛闖進我侯府傷人,就不怕我告到禦前去嗎!”
侯府的侍衛根本過不來,被牢牢擋著。
侯夫人剛才沒注意,現在才發現,恭王妃帶來的這些侍衛似乎都是禦林軍打扮。
恭親王妃冷冷勾唇“既然你女兒不肯說,那我就替她說,當初在明嘉公主宴會上,給信國公世子還有禾安下藥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她。”
侯夫人第一反應是不可能,她的女兒她知道,就算有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心眼。
她立馬去看蘇妙兒,卻看到她一臉驚慌,是被拆穿的恐懼與心虛,頓時心一沉。
恭親王妃厭惡瞥一眼蘇妙兒“不僅如此,她還勾結反賊,弄不好,你們整個侯府都會被她連累。”
蘇妙兒驚慌否認“我沒有勾結反賊!”
“是不是可不是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