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其他人紛紛閉嘴。
林彥看到謝臨光生氣就頭皮發麻,生怕自己又被加練半個時辰和罰抄門規,連忙解釋“師兄,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謝臨光“哦?那你們是什麼意思?”
林彥也顧不上江慕雪了,立馬表忠心“師兄這麼厲害,想護一個人還不簡單,蘇姑娘單純又聽話,一看就不像會惹事的人,帶上她也沒關係,正好順路。”
如此識趣,倒是讓謝臨光多看了兩眼。
要是鎮妖塔裡的妖獸也能如此識趣,想必會輕鬆得多。
江慕雪蹙起眉,在桌下悄悄拉了拉洛鳴的衣袖。
洛鳴安撫看她一眼,頂著脖頸隱隱作痛的傷口與謝臨光唱反調“可是現在並不確定蘇姑娘是否真的有一個夫君在宗門內,萬一她騙我們怎麼辦?”
聽到這兒,蘇妤終於不裝睡了。
“沒有騙人。”
她直直看向洛鳴,皺著眉,一臉不高興“我夫君就在劍宗,我沒騙人。”
小姑娘嚴肅著小臉,委屈的抿了抿唇,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滿是控訴與不滿,沒來由讓被注視的人愧疚一瞬。
洛鳴聲音一滯,微微彆開臉,態度冷硬“即便如此,你沒有修為,也會拖我們後腿。”
謝臨光擱下筷子“行了。”
極有壓迫感的目光從在場眾人臉上掃過,謝臨光漆黑狹長的雙眸冷得沒有一絲感情,嘲諷道“妖怪沒殺一個,嘴皮子倒是耍得利索。”
虎妖是江慕雪用法器收服的,殺的人是謝臨光,蛇妖也是謝臨光殺死的,這些人還真是一隻妖都沒殺過。
沒法反駁的眾人悻悻然閉上嘴。
江慕雪皺著眉,但見謝臨光心意已決,不好再說什麼,極快的瞪了眼蘇妤。
不過兩天,這個女人竟能哄得師兄這般堅定的護著她,真是有本事。
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
上了樓,蘇妤緊緊跟在謝臨光身後,似乎生怕自己被丟下。
進屋前,謝臨光停下,轉頭看身後的小尾巴“還跟著?”
蘇妤茫然的眨眨眼。
盯著女孩軟綿綿的臉,謝臨光終於還是沒忍住捏了一把,把她的頭擰到另一邊“你房間在隔壁。”
蘇妤“……哦”
林彥的房間在最邊上,進屋前,他特地跑過來問“師兄,我們明天乾什麼?”
還沒進屋的弟子紛紛停下,看向謝臨光,等他安排明天的事。
哪知謝臨光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似笑非笑“什麼都問我,怎麼,下山曆練的是我?”
林彥一僵,連聲道自己知錯。
謝臨光沒再看他,推門進了屋,進屋前給身後的小尾巴扔了件護身法器“拿著,晚上待在房中,彆出門。”
很快,走廊隻剩下林彥和幾個還沒進屋的。
有人敏銳些,察覺到謝臨光那句叮囑似乎有深意,叫了其他人一起去洛鳴房中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