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彆人打擾,蘇妤和桐月均雙眼通紅看著對方。
“小姐,這段時間你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受苦?”
“沒有,我很好,時應瑾對我也很好。”
桐月破涕為笑“那就好,小姐沒有受苦我就放心了。”
蘇妤摸著桐月額角的傷疤,心疼道,“這是怎麼回事,誰傷了你?”
桐月搖搖頭“沒有人傷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路上的鐵盒子。”
“鐵盒子?”
“就是……”桐月一時忘了那個東西怎麼稱呼。
蘇妤試探著問“車?”
桐月眼睛微亮“對,是叫車!”
蘇妤輕輕撫摸那道疤,紅著眼道“你受苦了。”
“桐月不覺得苦,隻要小姐沒事就好,幸好小姐遇到了姑爺。”桐月慶幸道。
她是下人,皮糙肉厚,受點傷沒事。
小姐是金枝玉葉,哪裡受得了那種疼?
聽到桐月對時應瑾的稱呼,蘇妤神色微僵,低聲道“他不是夫君。”
桐月驚訝。
蘇妤垂眸“他隻是和夫君長得一模一樣,卻不是夫君。”
“他不認得我,也不認得你,此處並非曾經的皇城,也不是任何一個地方,人也並非我們認識的人。”蘇妤越說情緒越低落。
這些天,她逐漸意識到了這些。
可是她回不去,便隻能裝不知道,借著時應瑾對自己那微薄的縱容,纏著他,免去被趕走獨自漂泊的命運。
“桐月,還好有你。”
桐月心疼的抱住蘇妤,在她背後輕拍“小姐,桐月會一直陪著你的。”
蘇妤哭累了,漸漸趴在桐月懷裡睡著。
睡過去的前一秒,蘇妤在想,原劇情裡桐月會不管原主,任由她被趕走嗎?
她緊緊抓住桐月的衣袖。
再次睜開眼,蘇妤是被晃醒的,她緩慢眨了眨眼,視野由模糊變清晰,認出了這是時應瑾的車裡。
忽然想到什麼,她驚醒“桐月!”
身側一雙手輕柔的拍拍她“小姐,我在。”
蘇妤緊繃的身子驟然鬆展,神色也放鬆下來。
前排開車的時應瑾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莫名有些酸。
可從不見蘇妤這樣緊張他,好歹他也供她吃供她喝了這麼多天。
小白眼狼。
仿佛感受到了時應瑾的怨念,蘇妤輕聲道“多謝夫君讓我們姐妹二人團聚。”
姐妹兩個字讓桐月分外感動。
可她覺得有些不妥“小姐,這不合規矩。”
蘇妤輕輕握住她的手“桐月,現在是新時代,沒有奴仆,以後你我二人便以姐妹相稱。”
桐月感動,回握住蘇妤,眼眶紅紅道“小姐,您永遠都是我的小姐。”
車內的氣氛仿佛誤入某種瓊瑤劇現場,時應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差點忘了轉彎。
時應瑾看不下去,打斷兩人主仆情深“行了,想敘舊回去有的是時間敘。”
……
繼蘇妤之後,時應瑾的彆墅又收留了一個精神病。
“小姐,您喝茶。”
桐月每天跟在蘇妤身後,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當貼身丫鬟的日子。
彆墅裡什麼都有,需要桐月做的事很少,她每天大半時間就是伺候蘇妤。
蘇妤心安理得的享受著。
接過粉色馬克杯,蘇妤抿著甜甜的奶茶,心想奶茶怎麼不算茶呢?
“以後不用特意把奶茶倒進杯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