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爺我可沒說啊!”掏出煙的李來福一邊給他發著煙,一邊擠眉弄眼的說道。
“臭小子不理你了,還是先看看茶葉吧!”
“小李這茶水剛泡一遍,真的沒必要換,”
雖然潘乾事話說的沒毛病,但他那雙手接煙的態度,卻讓李來福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這也不怪人家潘乾事,上一次是首長的司機,這一次是市局的副處長,他一個小小乾事,哪敢跟李來福擺架子。
“哎哎!小來福快跟我說說你這是啥茶葉?”
自己點著煙的李來福,看向盯著紙包的錢滿山笑著說道:“錢大爺,你心裡想的是什麼茶葉,它就是什麼茶葉。”
“你小子是咋舍得的?”錢滿山脫口而出說道。
潘乾事帶著一臉懵的表情,好奇的伸脖子看向紙包裡的茶葉,而和錢滿山驚訝表情不同的是,李來福則是翹著二郎腿抽著煙,那模樣多多少少都有點欠揍了。
“錢大爺,這次還換不換茶呀?”
而出乎李來福的意外的是,人家錢滿山毫不猶豫的說道:“不換打死都不換。”
呲啦!
把包茶葉的紙一分兩半後,錢滿山一邊往另一張紙條上抓的茶葉,一邊說道:“這麼好的茶葉,坐在院裡喝都糟蹋了。”
李來福給了他一個白眼,而且滿山則看向潘乾事說道:“小潘,你應該聽說過大紅袍吧?”
潘乾事聽後一愣,隨後又磕磕巴巴的問道:“錢錢處長,這這是大紅袍?”
“咱們哥倆也算是運氣好,遇到一個這麼大方的臭小子。”
錢滿山雖然沒有明說,但潘乾事卻聽得明明白白,那立刻扭頭看向李來福說道:“小李啊,你的好意拍,你潘叔我心領了。”
放下二郎腿的李來福,摟著潘乾事的肩膀笑著說道:“潘叔,你得跟我錢大爺學一學,你看他跟我客氣了嗎?”
分好茶葉的錢滿山,把一個紫包推到潘乾事麵前後,看向李來福笑罵道:“臭小子,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在說我臉皮厚呢?”
趕在李來福準備開口前,錢滿山又笑著補通道:“下次再敢這樣跟我說話,必須還得拿大紅袍。”
錢滿山說完後自己都笑了,而李來福則拿過桌上的紙包,一邊給潘乾事往上衣口袋裡放,一邊板著小臉說道:“潘叔,你要是再跟我客氣那可就是見外了。”
“哎哎!那我不見外了,”本就想跟李來福搞好關係的潘乾事,很是爽快的說道。
往兜裡放茶葉的錢滿,卻有點看不明白李來福了,因為在他看來這個潘乾事的級彆,多多少少都有點低了點。
而錢滿山不知道的是,李來福看中的並不是現在,而是十幾年以後的潘乾事,因為他的四個弟弟當中除了江遠以外,其他三個弟弟都要進部隊。
這不是李來福對他們不好,而是往後的20年裡,隻要當過兵的人就相當於鍍過金了,在升遷政審那一關上有著絕對的優勢,要他們自己不作死,後半輩子基本上算是不愁了。
…
PS:唉唉唉!我現在還是一個病人,那九宮格破圖片能不能停停啊?還有說我找紅大爺那小子,你信不信我一個大嘴巴子抽死?千萬彆讓我看見你,要不然胸毛給你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