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不幸體質!
下午,上杉家。
唐十方揉著還隱隱發痛的眼角,小小打了個哈欠。
作息太健康了,體力運動和睡眠都足足的,以至於又養成了睡午覺的好習慣,也就今天,睡得不太踏實。
硬板床睡習慣了忽然換成了軟的,多少不大適應,尤其還挨了一拳。
可惡,明明是她非要跑進來吵自己睡覺的,沒按照說好的揍她已經很克製了。
下回還是要往休息室裝個門鎖。
十分鐘後,就在他打第二個哈欠的時候,上杉雲雀終於是姍姍來遲,一進來就往桌子上一趴,閉眼打瞌睡。
她的穿搭還是一如既往的涼快,上半身穿著一件衣領大的能看見精巧鎖骨的白短袖,下半身穿著藍色的牛仔短褲,修長雙腿上套著黑色的過膝襪,黑發綁成了兩束搭在肩前,軟蓬蓬的。
他奇怪問道“今天不是你去打工的日子嗎?”
現在漢語課的時間改成了周二和周五兩天,今天是上杉雲雀臨時喊他來的,說是想先把下周二的課上了。
客戶有要求,他自然義不容辭,當即和張牙舞爪的小山梨花提出“休庭”的要求,換身衣服跑過來了。
上杉雲雀坐直身子,用漂亮的眼睛盯著他看了好一陣,試著說“那種事無所謂了,反正想不去就不去……我聽說你找了個樂隊?”
她去打工就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手段,無聊了就去看看,呆煩了就走人。
唐十方不意外她知道這個,上杉家在玉見町好像有十七八家鋪子,指不定隔壁的店就是她家的。
“很巧碰上了。”
這次上杉雲雀幫了他很多,也沒瞞著她的必要。
上杉雲雀很不解道“一份便當就賣個700円,又不可能天天營業,為什麼不把鋪子轉出去?玉見町那邊的租金可不低的。”
她打聽過,玉見町一條街裡就算麵積最小的店,一個月的租金最少也要30萬円。
何況他那個店挺大的,位置也不算最差,如果租出去,肯定比自己經營要劃算的多,一年的收入都比得上三十歲的公司職員了,不算多吧,但肯定夠他生活。
唐十方笑嗬嗬道“我就是租戶啊,再轉租出去不合法的吧?”
上杉雲雀露出鄙視,對他說的這些話半個字都不信。
他要真是那麼守規矩的老實人,哪裡還會有今天?何況她不信花間池田給的契約書上沒有寫明這一點,也不信他不清楚把店鋪租出去會比自己經營賺的多。
隻有一個可能,是他自己不願意。
可她真的想不通啊,明明有這麼好的選擇,乾嘛非要自己辛苦?
唐十方不肯說原因,她有點不太高興,把筆記本合起來,氣道“你得告訴我個理由,不然我晚上會睡不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