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玩兒的大部分是獨行的男性,也有好幾個女生一起的,但很少有帶女生來玩兒的,尤其是上杉雲雀這樣的女生。
她吸引了很多目光,也給唐十方吸引了很多目光。
很多人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在拍什麼綜藝節目,女仆長還特意小聲的問了下需不需要什麼配合。闌
唐十方笑著擺手,付了錢,帶上杉雲雀離開,準備回去。
上杉雲雀意猶未儘道“今天還是有點晚了,聽說還有魔法咖啡呢,有空咱們再來看看。”
“魔法咖啡和魔法飲料差不多的東西,沒什麼新意的,也就一般般。”唐十方點評道“這邊主打的還是年輕的女孩子,被這麼多人圍著,這對男生來說本身就是難得一見的,所以女仆咖啡廳主打的還是氛圍感體驗,其他的都是其次。”
上杉雲雀驚訝的看著他,忍不住道“剛才那麼專注,你就是在看這個?”
“不然呢?”唐十方反問道“女仆好是好,但妝化的千篇一律,技術很生疏,舞蹈跳的也不到位,表情也不行,大多數是在強顏歡笑,隻是靠本身的青春來掩蓋缺點,根本不好看。”
上杉雲雀啞口無言,這些她也能看出來,但看出來的原因是大家都是女孩子,所以比較容易懂。
她想了想,很彆扭道“你要是稍微表現的色一點,我也不會說你的,你這樣子反倒是讓我覺得不太習慣……”闌
唐十方想想道“你也挺怪的,進去前那麼不願意,進去後又舍不得走了。”
兩個進去前後態度都來了大反轉的人對視了一眼,接著各自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鄙視。
回到套房後,唐十方先進了自己屋子,把客廳和浴室都讓給她,讓她先洗。
他則和遠在熊本的女友視頻了起來,聽女孩說今天吃的是什麼,碰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最後問他什麼時候回去。
“明天下午坐飛機回去,傍晚前到家。”
等外麵忙完了後,他掛了視頻,也去洗洗澡,刷刷牙,準備小睡一會兒,不再出門了。
上杉雲雀敷著麵膜在客廳裡看電視,等他收拾好出來,無意道“長野守誠……這個家夥你覺得怎麼樣?”闌
今天上午拜訪的第一家姓長野,是電視台裡的大人物,對方有個二十歲的兒子,叫長野守誠,早稻田大三在讀生。
回憶著那個戴著眼鏡,梳著分頭的斯文男性,他想了想道“言談舉止還不錯,但我對名字叫‘誠’的人沒什麼好感,怎麼了?”
“還不錯嗎?”上杉雲雀嗬了聲,把手機丟給他“剛剛他約我單獨出去吃晚飯!”
唐十方拿著手機,瞄了眼上麵的聊天記錄。
有一大堆溢美之詞,一大堆自我介紹,他橫看豎看,隻覺得字裡行間寫滿了‘約麼’兩個字。
他若有所思道“這家夥是個斯文禽獸啊,手段還挺老道的。”
“切,無外乎就是看上了上杉家的財力而已!”上杉雲雀冷笑道“他嘴裡這些東西有哪一點是他自己掙來的?還想跟我炫耀?真是隻可憐蟲!”闌
一個電視台的管理層,確實和幾近財閥性質的上杉家沒得比。
唐十方把手機遞給他,隨口道“窈窕淑女嘛,君子也好逑,更彆說色狼了;這種人不理就是。”
上杉雲雀聽的眼睛一亮,急忙忙起身,也不管他願不願意,直接枕著他的腿,拍了張自拍,給上野守誠發了過去,配了句話“抱歉,剛剛買了套女仆服,現在有事情要忙!”
穿著睡衣的兩個人還拍了如此解釋不清的照片,那邊直接就啞火了。
唐十方看了看,搖搖頭,指著照片上道“如果我是你,我會給胸口前打個馬賽克,馬賽克下最好還有我的手……”
上杉雲雀聽的眼睛又是一亮,急忙撤回照片,也不管對方讀沒讀,照著他說的拍了張,還真把他的手拿到了胸口處。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像是過了電一樣。闌
上杉雲雀輕哼一聲,手機掉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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