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蠟燭燒乾淨,已經深夜十點,幾人結伴回家,各自回房間。
因為這一次家裡有客人,小山家房間不太夠,所以梨花把她的房間讓給了淺間螢,自己暫時和男友住在一起將就兩晚。
又因為兩個人已經是焊死了的關係,是鐵定要結婚的,準丈母娘也就默許了。
這一天深夜,一場大雨忽至,滴滴答答的雨聲成了村子裡唯一的聲音。
小山梨花趴在窗台前,望著泛紅的天邊,微微吐氣。
這樣的雷雨夜好久沒遇到過了,空氣清涼爽透。
唐十方撫過她的背,看著女友已經長了不少的秀發,低聲笑道“待姑娘長發及腰,嫁我可好?”
小山梨花回頭,白他一眼,微弱的燈光下,她臉頰上泛著紅潤,額頭還掛著汗滴,聲音細小“早到腰了,遇到你後就沒再剪過了……怎麼,等不及了,現在就要娶我了?”
“是啊……快點畢業吧,到時候趕緊嫁給我。”唐十方發出感慨。
雖然現在的生活和結婚後可能沒什麼不同,但其實還是不同的,人類需要儀式感。
他一介凡俗,也不例外。
小山梨花聽的心頭喜悅,回身壓倒男友,輕輕哼道“可是頭發再養一年,說不定要到腳後跟了。”
“還是要剪的,夏天這麼熱,而且護理也麻煩吧?”
“是啊,洗個頭可麻煩了,沒兩三個小時根本搞不定,有時候我也挺想剪短一點,但是呢,一想到剪發有不好的寓意,就又不想剪了。”
梨花有個很討人喜歡的地方,就是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假惺惺的和人客氣。
她一如既往。
唐十方輕輕咳嗽一聲,握住了女友往下探的小手,將她拉在身邊“說會兒話,說會兒話,中場休息還得十五分鐘呢。”
可誰知小山梨花輕輕咬住他的耳垂,吐氣道“已經結束了,你要求饒嗎?”
求饒?唐十方的人生字典裡從沒有這個字眼,他一呲牙,翻身而起。
……
第二天,唐十方看著窗外,又看著還在熟睡的女友,略作沉默後,又給自己加了十點體力。
家裡有鹿血酒,女友還真是一點都不浪費。
而且不是他慫了,隻是身體要緊,他年紀輕輕的,總不能就捧一個保溫杯吧?
上午九點鐘,他收拾完畢,帶上犯困的女友和淺間螢,和小山家人告彆,踏上了歸途。
其實還能再多待一會兒,隻是預報這兩天會有台風經過,即將封山。
後駕駛上,淺間螢又打了個哈欠,明顯帶著點黑眼圈。
身為主人的小山梨花很關心客人的睡眠問題“這幾天沒睡好嗎?”
“是啊。”淺間螢有些迷湖“睡覺的時候總覺得少點兒什麼動靜,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啊?什麼動靜?”
“唔,也可能是我有點認枕頭吧?”忽然清醒了的淺間螢目光略有躲閃的說著。
駕駛位上的唐十方很狐疑的瞧了她一眼,將冷氣又開大一點,踩了一腳油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