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剛咬緊了牙根,掙紮著閉上眼睛。
原來於羅宇是為了他才選擇冒險。
一時間,楊剛開始後悔,那男人死的還不夠慘,不夠痛苦。
“這藥你吃了,一段時間手臂就能恢複,我從爺爺那裡也學了正骨。”
“這些天過去,又該檢查一下了。”
雖然於羅宇去世了,但是於桓卻不像是一個脆弱的人。
很快就接受了現實,開始給楊剛診斷。
她再楊剛的手臂上按了幾下。
似乎是有點疑惑。
看樣子實際上手的感覺,和爺爺對她的描述並不一樣。
之後她閉上眼睛,用自己的手指去感受楊剛的經脈。
過了幾分鐘才睜開眼睛道
“沒什麼問題,爺爺的手法很高明。”
“幾乎都預料到你經脈經常使用的情況,這些天的勞損並沒有傷到深處。”
於桓把骨頭湯舀出來,遞給楊剛。
“不太好喝,忍著喝上三天,你的情況會好很多。”
楊剛點點頭,舌尖嘗了一下。
一股刺鼻的苦味,感覺是在和泔水一樣。
所謂良藥苦口可能就是這麼回事吧。
喝完了藥,眾人之間又無話可說了。
每個人分到兩條小魚,靠著海鹽吃著。
滋味並不算好。
“你身上的那些傷,我這裡有些草藥,可以促進愈合。”
“抹上一個晚上就好了。”
於桓指著楊剛身上的那些劃痕。
都是他在森林裡麵橫衝直撞留下的。
她心中也是感動,楊剛雖然來晚了。
但是也儘力了。
可如果真的能夠再早一點,也許還來得及。
於桓又抽噎起來,林涵涵趕緊抱著她,兩人到一邊休息了。
“接下來怎麼辦?那人是單獨行動還是說是之前提到的那個組織?”
木冰搖搖頭。
“不太可能是,組織的活動地點在森林另一頭了。”
“那邊也是像這樣,被群山環繞著有一片空地。”
“人們基本都在群山附近行動。”
“哪裡有很多的食物。”
“各種水果,動物也很多。”
“最重要的,是距離海水很近。”
“可以抓到很多的魚。”
“所以他們一般不會來這邊。”
“這邊太貧瘠了。”
沈倩的心沒有因此而放鬆。
一個男人單獨行動,一上來就殺人。
很難想象背後沒有依靠。
“我想應該是有彆人的,就是到底是誰就不知道了。”
“沒準是和李珂一樣,脫離組織單混的。”
“不過可以料想的是,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見人就殺,估計已經都瘋了。”
楊剛說完,拳頭又硬了起來。
“我們明天還是搜尋食物吧,我明天找找那個男人的下落。”
“要是確認對方後麵還有彆人。”
“我不會手軟。”
木冰躲到一旁去,她知道這不是自己能夠插嘴的事情。
沈倩很同意楊剛的想法。
先下手為強,對方不管出於什麼理由。
已經奪取了於羅宇先生的生命。
這筆債隻能血債血償。
夜晚時分,沈倩等人都睡下了。
木冰趁著楊剛出去方便,跟了上去。
楊剛才完事,身後一雙手抱了上來。
回身看去,發現是木冰,此時渾身顫抖著。
不知是在哭泣還是在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