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眾將士在聽到守城將軍所言,當即大喜回道。
至少這說明守城將軍沒有因此而頹廢,隻要將軍存眾人皆有希望。
在受到將軍命令之後,四肢還算健全的將士趕緊在城中宣告,甚至將那些還有氣息的百姓從廢墟中久了出來。
萬幸的是,這城中還有不少人沒有因為那劫雷大火而身亡,還有不少牛馬在這城中。
當即將士們便自發起來,將這些牛馬駕上馬車,運糧隻用。
眾人齊心協力,將士和百姓同工,從廢墟中尋來不少糧食,放再運輸車上。
此時稀稀拉拉從城中已經距離了差不多近千人,很難想想這原本有著近十萬人的城池,此時僅剩這不到這百分之一。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憂愁和不甘,怨氣滔天,這飛來橫禍讓人難以理解。
方易還不知道,用這天劫破城之法為自己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如此下去更是讓自己的修真之路徒增艱險。
怨氣和業力已經纏繞在方易的命運長河之中,與那罡氣交織在一起,最後誰會方易的命運長河之中占據主導地位還由未可知。
“諸位!”守城將軍站在城池東門,向著不足千人的百姓說道。
當眾人聽到將軍的聲音之後,稀稀拉拉的聲音也變得蕭然無聲,心中的憤恨被壓了下去。
“此時天災突現,城池化作廢墟,我等也無法預料!我們要慶幸還活著!還活著!”守城將軍向著眾人重點強調還活著一次,仿佛是在告訴人們,隻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守城將軍看到眾人那凝重的表情,自知此種說法也有些牽強,但此時還有什麼辦法能安慰的呢?
“現在我們帶著糧食尋找出路,我已向候主發去密函,不時便能尋找到一處安居之所!”守城將軍見眾人沒有回話,再次說道,但是這言語的力量卻顯得蒼白無力。
安居之處?從零開始?眾人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大半生,才在這座城中安家,卻被這天災人禍化作廢墟,更是不忿。
“我知道諸位心中頗為氣氛,也悲觀,但是人還是要活著,隻要活著就還有希望!”守城將軍還是苦苦相勸,希望這百姓能做出回應,但是並無人作答。
守城將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逼不得已向著守城將士大聲說道“將士!去看看這些殘廢,誰不跟著我們走就在這裡處決吧!”
此時守城將軍不再使用懷柔之法,而知運用鐵血手段,這些百姓既然想再此停留,那麼就讓留下來的人,與那廢墟中的焦炭同生共死!
“這!將軍!我等願意同您離開!”這時那些還在哀怨的百姓聽到將軍那鐵血手段,一改之前的憤恨,趕緊卑微的說道。
“嗯!啟程!”守城將軍見眾人已無異議,當即轉身喊道。
在這不足千人的隊伍,拉著牛車馬車,“浩浩蕩蕩”的離開這座城池。
此時的城池隻剩下一片廢墟,大雨轉為小雨,稀稀拉拉的熄滅那點點餘煙,隻不過卻沒有絲毫用處。
城池之中再無活著的生命,剩下的更是讓人不敢回想的大難,至於這時天災還是人禍,守城將軍並未講出。
這在眾人心中也成了一個謎團,天降劫難更是讓凡人不敢多想。
望峪關之中,經過一晚休息的衛國將士已經整裝待發。
此時的衛國軍隊之中,不單單有了雀翎宗的援助,更是多了皇極塢這一大助力。
雖然皇極塢在眾人心中不太敢信任,但好歹是一大助力。
“周正將軍就在此守城吧!”潘峰將軍跨在駿馬之上,對著望峪關城門中的周正將軍說道。
“遵命!”周正將軍毫不推脫的回到。
三位衛國將軍經過一番商討,決定讓周正將軍守護這來之不易的望峪關。
而潘峰將軍和韓老將軍繼續推進,向著吳國腹地進發。
這時為衛國軍隊留的後手,唯恐這出師不利,退路斷絕,到時候這衛國怕是要全軍覆滅在這吳國。
潘峰將軍對周正將軍輕輕點頭,拋去一個信任的目光,隨後轉身向著全軍說道“全軍前進!”
至此那浩浩蕩蕩有著數萬人的軍隊繼續向著吳國腹地進發,衛國將士更是意氣風發,對這吳國一戰充滿信心。
“走吧!”千落雪向著身旁的端木元青和千落雪輕聲說道。
此時的雀翎宗以千落雪為首,而皇極塢以端木元青為首,也隨著衛國軍隊出城,向著吳國發起挑戰。
在這之後,周正將軍見眾人已經出城,也下令將那望峪關的城門緩緩閉上。
眾人知道,這點人數肯定無法在這吳國攻伐太久,當即傳書衛國霸主,請求調兵。
而衛國霸主當即同意,向著吳國再次調兵數十萬人,這怕是拿出了全部家底。
暫且不論丈穀關危機,這霸主怕是對這吳國勢在必得,而丈穀關其實也變得凶險萬分。
雖然丈穀關有著越劍宗協助,但是很難保證越劍宗還能擋下那七星府的再次挑釁。
不過此時的霸主已經無暇顧及,且不說滅掉吳國,至少要打去吳國的七分氣焰,讓其不敢在對衛國心有貪戀。
潘峰將軍和韓老將軍帶著軍隊,正是往方易離開的方向前進。
一是擔心方易那匆匆離開,怕是有什麼對勁,而是猜測這一路怕是方易在安排什麼,怕是這路上能遇到不少驚喜。
畢竟方易的實力擺在那裡,其一人攻下一城可說是輕描淡寫。
而趙雲熙這裡確實滿臉憂愁,心不在焉,方易的匆匆離開,讓其還沒有知道發生什麼。
那焦急之色更是讓人不由得擔心起來,不知方易倒地遇到了什麼。
“彆擔心了!方易定能化險為夷!”千落雪看出了趙雲熙臉上的憂愁,來到其身旁安慰道。
“方易!”趙雲熙聽到此處,卻是仰望天空,兩目無光,嘴裡念叨著,心中怕是早已向著方易飛去,隻想知道方易在哪裡。
端木元青發現自己也不能幫到什麼,隻能靜靜的跟在兩人身邊,默不作聲,但是從臉上也能看出其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