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隱聖仙!
涼州候主持劍凝視,在書房之中正思索,誰知忽然狂風大作,黑雲密布,天地異變,來的太過突然,讓淺江城中的百姓還來不及反應。
隻見那淺江城街道上,還沒有進入屋內的百姓,皆是搖搖撞撞,腳下蹣跚,一副倒地的樣子。
甚至有的百姓心生恐懼,覺得那上天好似要降下神罰,不得已跪地祈禱,看起來是在為自己贖罪!
“怎麼回事?”涼州候主見狀,走出房門大聲喊道,那麵色露出一副不知所措。
“候主!屬下不知,這突來異象,沒有絲毫征兆,隻是有人來報,淺江城西側空中有雷光閃動!”一名將士趕緊來到涼州候主身前,躬身一拜,向候主說道。
“你們怎麼回事?這點事情都搞不好?”涼州候主一副怪罪的樣子,怒視著將士。
“屬下無能!還望候主恕罪!”那名將士見涼州候主突然嗬斥,趕緊跪地求饒,畢竟這事情非同小可。
在涼州候主心中卻是感慨,這些將士竟然不知道一點訊息,如此大的天地異變,卻隻知道表象,看來對情報收集的能力實在是薄弱。
“候主!候主!候主!”就在這時候,候將軍從休憩之所跑出來,向著涼州候主一邊搖擺這雙手,臉上更是露出驚恐之色,那奔跑的樣子像極了大恐怖降臨。
“嗯?”涼州候主被候將軍這樣子差點嚇到。
“候主是那人!那名衛國修士!方易來了!”候將軍來到涼州候主麵前,臉帶驚恐的向著涼州候主說道。
“什麼?這麼快?”涼州候主還以為這修士怎麼也要再過三兩天才會來到,誰知這候將軍前腳剛到,後腳就跟來了!
“候主!快快撤離!那人怕是要屠城啊!”候將軍用著歇斯底裡的聲音向著涼州候主說道。
“不怕!待我去會上一會,這衛國修士!”涼州候主手持長劍,翻出一朵劍花,自信地說道。
“候主!不行候主!那人修為奇特,不能貿然前去啊!”候將軍極力勸阻涼州候主,更是希望涼州候主與自己一同撤離。
“哼!”涼州候主見候將軍如此膽小,看來是被那方易嚇得不輕再次說道“要走你走!本候主來斷後!就等太上前來!”
涼州候主掙脫候將軍的糾纏,輕撫手中的寒光長劍,淩空一指,涼州候主便化作一道青光,向著淺江城外衝去。
“完了!完了!”候將軍見到這涼州候主不停勸告,臉上浮現絕望的表情。
“將軍!”那名還未離開的將士躬身,向著候將軍一拜。
“快去備馬!我要離開淺江城!此地不宜久了,我要向更多城主彙報!”候將軍知道此時已沒有轉機,催促著將士說道。
“遵命!”將士立即應下,便去備馬。
少時之後,候將軍帶著焦急之色走出候主府,見到那名將士正牽著一匹駿馬站在門前。
“候將軍!”
“再會!”候將軍不再多語,一個橫跨,騎上駿馬,向著將士告彆。
候將軍用力一拉韁繩,駿馬一聲長嘯,便風塵而去。
將士看著候將軍離開的背影,卻是一聲歎息,怕是這淺江城過不去了,至此將士帶著悲涼的心情,向著淺江城城牆上走去。
此時方易禦劍懸空,望向前方城池,心中略有猶豫,不知是否要途經此城。
“轟!”
一聲雷鳴,從方易後背穿過,直接劃破了方易的後背,可就遇見的焦黑之色出現在麥色皮膚之上。
“哎呦!”方易略有懊悔,這一時不注意,卻是被那雷劫擊中。
與此同時涼州城主持劍而來,懸空站立,望向那漫天雷劫。
正巧見到金光閃爍,有一人影,正是方易!
“臥槽!”涼州候主見到那漫天雷劫,當即一聲謾罵脫口而出。
身為候主自然博學多識、見多識廣,望向遠處的雷劫,心中已知那是何物。
“什麼妖孽!竟然要渡天劫?”涼州候主原本那自傲之情,瞬間被那雷劫之象消磨殆儘。
“你是何人?”方易正在逃避雷劫,卻見前方有一人懸空矗立,看其應該是吳國臣子。
“我乃涼州候主!統禦吳國涼州!你就是方易?”涼州候主定了定氣,遙空向著方易傳聲道。
“原來是涼州候主!在下正是方易!”方易見涼州候主在此出現,當即回到。
此時的涼州候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底氣,這方易其修為與自己差不多,都在辟穀期,但是這方易卻是在渡雷劫!
“妖孽!莫要再進淺江城一步!如果不然本候主定將你斬於劍下!”涼州候主一聲嗬斥,向著方易說道。
方易看向眼前的這涼州候主,一身朝服帶冠,手持長劍,中年樣貌,兩撇八字胡看起來頗為嚴肅。
“你叫誰妖孽?”方易聽到涼州候主叫自己妖孽之後,當即不樂意了,這涼州候主怎麼罵人呢?
當然方易也沒有忘記閃避雷劫,左右搖擺。
“本候主說的就是你!今日本候主便要給百姓看看,這涼州不是誰都能踏足的!”涼州候主反手一個劍花,平舉長劍向著方易說道。
淺江城城牆之上,將士們已經陸陸續續的排成一列,仔細看去,井然有序,正觀望那遠處的涼州候主與那滅世魔神。
這時候涼州候主其實也在祈禱,那太上趕緊來到,這方易確實不是自己所能抵擋的,隻不過有著候主的身份,也在硬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