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者非富即貴。
尤其是我的準客戶們,那些小四小五很多。
因為地理位置便利,這處彆墅區都成了鬆城裡那些有錢人們的後宮了。
七月裡的一天,
我如往常一般在院子裡設了香堂正給仙家們請香,雖說我的頂頭仙家沒了,但該供奉的還是得供奉,這算是集福,
這香火哪怕是過路的野仙兒吃了,說不定啥時候也能幫我一把,所以,每天我都會準時準點的請香頭,喂喂這些過路的野仙兒也是好事兒。
正所謂禮多人不怪。
“小胡,又在燒香啊,現在可不興封建迷信。”
院子外,響起了一個聲音,我一扭頭,眼前頓時一亮。
便見到一個穿著體恤衫,牛仔小短褲的女人正拎著名牌小坤包往院子裡望,二十多歲,最多不超過三十歲。
都說美不美看大腿,騷不騷得看腰。
眼前這美女渾身上下都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鮮美可口,她叫褚良玉,正是我的美女房東,29歲,正是是女人最美麗的年紀。
“良玉姐,你今天咋過來了,也沒說提前打個電話。”我連忙打開院門,示意褚良玉進來坐,心道平日裡甚少露麵的美女房東怎麼平白無故的過來。
我來到鬆城已經四五年,租住了的這處房子也超過三年,可跟褚良玉見麵的機會一巴掌也能數的過來。
褚良玉是徹頭徹尾的女強人。
在鬆城裡開著一家貿易公司,平日露麵的機會很少,如果不是偶爾微信聯係房租的事情,我都以為她是哪個富豪的小蜜了。
“就是隨便過來看看,最近姐又在這買了幾間高層公寓做投資,也是這開發公司的六期項目,就順道來看看,你彆多想。”
褚良玉衝我笑了笑,她沒進門的打算。
我一怔,隨即想寒暄了兩句。
可話沒出口,
我就眯了眯眼睛,因為我發現褚良玉飽滿的額頭上,長了幾個細密的小疙瘩,雖然被化妝品很好的掩蓋了一些,但我還是敏銳的注意到了。
這倒不是我多事。
而是這些小痘痘的位置很不好,正好在眉心骨的位置上。
我是乾出馬的,雖說如今沒了頂頭的仙家,但乾這一行陰行的買賣,我啥都得懂一些。眉心骨這位置,又叫中庭,也有叫天庭的。
俗話說的天庭飽滿,運道昌隆中說的天庭就是這一處。
鼻梁嘛,於人體來說,重要性不亞於房屋的房梁,頂著的更好是天庭,這幾個小痘痘起的不是地方,剛好壓在了房梁上,一堵百堵,啥運道都給堵沒了。
而且大堵好運,黴運自然上身,指不定就有什麼血光之災。
本著好心好意的想法,我提醒了一句。
“良玉姐,你最近可得注意點,我看你的麵相不太好,可能最近會有黴運纏身,小心點最好。如果有紅繩之類的能係在手腕上,衝一衝運。”
“當然,最好還是換一些貼身的紅內衣穿上,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誰知我好心好意的提醒,褚良玉卻瞥了我一眼。
“小胡,你還會看相?”
“會點!良玉姐,這話本來不該我說,你要信就信,不信就不信,但注意點總沒壞處。”我再次提醒了一句。
褚良玉並不知道我究竟是做什麼的,她看了我一眼,隨口敷衍了一句,就直接去物業了。
我當然看出了她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也是,我和褚良玉沒啥太多的交情,就是房東和房客的關係,我一開口就是貼身的衣服,褚良玉沒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就算不錯的了。
我也沒理。
而是繼續的請香頭,做好了這一切,我就進屋睡覺了。
最近沒什麼事兒需要我出馬,我躺在老爺椅上搖晃著就睡著了,等我睡醒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我打了個哈切,做起來準備泡一桶泡麵解決溫飽問題。
可手機卻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我拿起一瞧,發現是褚良玉更新了一條朋友圈,還配了一張照片。
原來是剛剛去收房的褚良玉到了高層下頭,差點被一從摟上掉落下來的玻璃砸中,僥幸撿回了一條命,正再朋友圈裡抱怨著黑心開發商。
我放大了圖片。
果不其然,發現這一張自拍上。
褚良玉的小臉煞白煞白的,幾乎跟雪白的脖頸一個顏色了,而她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身前還有一塊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而我眼尖。
一眼就瞧見了褚良玉手腕上帶著一條險些被割破的紅色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