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黑狗血。
而且是宰殺時間不超過七天時間的黑狗血。
而這瓶子裡的血液我定期更換,今天剛好還在七天的範圍內。因為一旦超過了這個時間,黑狗血的效力就會減弱甚至失效。
我常備這些是以備不時之需的,沒想到今天就排上了用場。
其實呢個,用清水稀釋黑狗血的做法並不可取。
畢竟……
一旦稀釋,黑狗血的效力就會隨之被稀釋,但現在我沒有太多的辦法。
我目前手裡的家夥式隻有黑狗血對付這些臟東西是立竿見影的,畢竟黑狗凶煞,最能看家護院,而黑狗血無疑是最好的東西。
我稀釋了黑狗血,端來了盆。
等待著香煙徹底熄滅的時候,當頭就衝著褚良玉澆了下去,後者打了個激靈,差點沒被熏人的黑狗血熏了一個跟鬥,差點乾嘔出來。
“不想死就彆動,良玉姐,現在看,你肯定是碰到臟東西了。”
“這黑狗血雖然聞起來不好,但卻最能保住你的命,想活命就得忍著。”我一邊說,一邊將剩下的黑狗血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身上。
“小胡……”
褚良玉一把就抱住了我,軟香溫玉在懷,換平常恐怕我還不得立刻氣血上湧,把褚良玉給就地正法了?可現在,美人兒一身的黑狗血,狗都嫌,我心裡是半點想法也沒有。
我朝著屋裡看了一眼,隨即拉著褚良玉就往外走。
一邊走,我還一邊叮囑。
“良玉姐,你就這麼跟我往下走,咱們彆坐電梯,而且不管有什麼動靜,你都不能回頭,聽懂了沒有?”我看著褚良玉,隨即帶著她出了房門。
忽然,
褚良玉發出一聲酥魅入骨的呻吟。
“小胡,彆這樣,姐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說罷,
褚良玉還斜了我了一眼,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露出一絲羞澀的眼神。
我特麼直接就蒙了。
我心說你也不瞅瞅你身上啥味,隔著八裡地都能熏人一個跟鬥。
我胡一鳴到底是有多饑不擇食才會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下手,不過我冷不丁的心裡打了個突突,什麼也沒說,直接帶著褚良玉回了家。
好不容易進了屋,
我這才鬆了口氣,褚良玉也嚇慘了,坐在沙發上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我去浴室放了水,然後叫褚良玉去清洗一下,至於屋裡弄的一灘血呼啦的我一點也不建議,因為當時我是拎包入住,屋裡的電器家具都是褚良玉自己的。
坐在外頭,我聽著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腦海中自動腦補出了褚良玉曼妙的身段,我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而是眉頭皺緊,仔細的回憶起房子裡的事情來。
毋庸置疑,
褚良玉肯定是撞了邪了,而且這撞邪的臟東西還本事不小。
我去公寓的時間絕對不超過十分鐘,而我讓褚良玉保持著香煙燃燒,十五根,哪怕一根隻能燃燒兩三分鐘,也絕對能支持半小時。
而短短十分鐘的時間內,
香煙就已經燃燒殆儘,這證明那裡的臟東西恐怕不止是一隻,更重要的是,是我想到了方才褚良玉說的那一句話。
呼~
我出了口氣,沒有繼續想下去,而是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