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蝟刺。”
“哦。”
褚良玉應了一聲,又沒了反應,不過她沒再多問。
這時王進折騰的差不多了,神誌也恢複得差不多了。我扯著他離開密林,褚良玉亦步亦趨跟在我身後。
“兄弟,你咋回事?”出了密林,我立刻問道。
王進敲了敲腦袋,虛弱得很,眼神倒是清明“不知道啊,我本來開車要去公司,一路上挺好的沒出事啊,可等我下車不知道怎麼就是這兒了!”
回憶起之前的事情,王進心有餘悸,臉色白了白繼續說道“下了車我就看見個不人不鬼的玩意兒,它逼著我尋死呐!還要我上吊!”
王進記憶尤深的就是這些事兒,至於其他的是一點都回憶不起來。
他被鬼迷眼了,即使記得發生了什麼也沒啥用處,畢竟也是個幻象,我見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出來。
將這事放在了一邊,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房子的事,我估摸著他被鬼迷眼這事和那不乾不淨的房子也脫不了乾係。
所以隻要弄清楚彆墅那邊到底有什麼詭異之處,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你們建房的時候,可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沒有?”
王進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他蹙著眉頭想了想兩分鐘,最後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見他這副模樣,隻好裝模作樣的問他,“聽說原先那塊地是墳場,你們就沒挖出點什麼?”
他聽我說起這個,一拍大腿,有種恍然大明白的感覺。
“對,當時挖地基的時候,有一隻黃鼠狼,那挖機師傅長年乾工程,說是這東西有靈性,他不走就不施工。”
我原本以為是遇到什麼厲害的孤魂野鬼了,現在才明白是遇上黃皮子了。
黃皮子討封這件事情在東北基本上人儘皆知,黃鼠狼本就邪性的很,而且極為小氣記仇,這玩意說白了,你幫了它,它還得讓你供奉著,它還覺得你供奉著,是你的榮幸。
現在你占了他的窩,他不得報複你。
可他就是再邪性,也到底是個家仙,不會輕易傷人性命的。
他們肯定還做了彆的事情。
我示意王進繼續說。
那個挖機師傅一直不施工,耽誤了半天,胡偉一聽,因為一隻黃皮子耽誤了他的施工進度,那怎麼行。
他勒令挖機師傅開工未果,便自己開著挖機,一鏟子將那隻黃皮子鏟死了。
“我就不信這黃皮子能有多厲害,我弄死他,看它怎麼來報複我。”
我聽到這裡,覺得更加不對勁,黃皮子雖說不輕易挪動,但人家都要他的命了,他怎麼也不跑。
“那黃皮子一動不動,就這麼任由胡偉弄死了?”
黃進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唉,誰說不是呢,胡偉也嚇了一跳,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誰說黃皮子有靈性,這不是自己找死嗎?怨不得他。”
後來還是挖機師傅撞著膽子,將那隻黃皮子翻了個身,發現黃皮子身子下麵還藏著兩隻眼睛都沒睜開的小黃皮子。
胡偉見已經殺了一隻黃皮子了,索性一塊殺了。
我看了王進一眼,問道“都是胡偉一個人動的手?”
王進臉皮一緊,哆哆嗦嗦的承認他也動手了,不止他,胡偉手下的幾個人都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