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鬼看了更是不得了了。
“快放開我的小美人,不然我殺了你!”
說實話,這色鬼大約是生前就毫無節製的縱欲,死後也是一副從欲過度的樣子。
我並不怕他。
“你有什麼心願未了,趕緊說出來,我幫你完成,好讓你去投胎!”
沒想到色鬼聽了我這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投胎?我現在不知道多快活,每天都可以和不同的女孩在一起。乾嘛要投胎?”
我沒想到這色鬼居然這麼無恥,又繼續問他“你知不知道,一直不去投胎的後果?”
色鬼毫不在意。
“後果?後果就是我每天都可以睡一個漂亮的女孩,警察還沒辦法。”
說起警察,他身上的戾氣明顯暴漲。
我覺得他不能投胎的心願或許跟警察有關係,於是繼續問他“你是不是跟警察有仇?”
“有仇?”他嘴裡咀嚼這兩個字。
“當然有仇。”
原來他生前就是一個小混混,整天無所事事,和狐朋狗友混做一堆,沒錢了就去偷,要不就去威脅小孩老人。
而且他極為好色,有了錢不是去喝酒就是去嫖娼,所以經常被請到警察局裡喝茶。
那天他又去調戲路邊擺攤的小姑娘,被抓了進去,但因為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他出來之後準備報複那個姑娘,去之前他去喝了幾瓶酒,可就是這酒要了他的命。
死後,他原本還想去警局作亂,但是警局有門神庇佑,他自然進不去。
所以他去找了那個擺攤的女孩,他看著擺攤女孩驚恐的表情,仿佛找到了樂趣一般。
色鬼覺得做鬼可比做人好多了。
我聽了直搖頭,這個色鬼色膽包天,死性不改,要是繼任由他繼續為非作歹,還不知道有多少好姑娘會遭殃。
“我給你燒個女人,你安心投胎去吧”
沒想到色鬼不屑的說道“是這個嗎?”
他將我用來頂替褚良玉的紙人扔在了地上。
“我看過他們燒的紙人,不過是個提線木偶,哪有活人有滋有味!”
他淫邪的目光再次盯上了褚良玉。
“這麼說,你不打算去投胎了?”
他卻不在聽我說話,屋裡再次刮起了一陣風,隨之屋裡的燈全部滅了。
我知道投胎這條路是行不通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啦。
色鬼到底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不然也不會這麼狂妄。
可惜他到底低估了我這個出馬仙的弟子。
就在他把手伸向我懷裡的褚良玉的時候,我趁機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似乎沒想到我居然能碰到他,明顯整個身體怔了怔。
雖然隻有一瞬間,卻足夠讓我抓住他的弱點。
我將手中的狐狸牙刺進了他的眉心。
臥室裡的燈又亮了起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然後一點一點消散在空中,連渣都沒剩下。
“自作孽不可活!”我看著掉在地上的狐狸牙,冷哼一聲。
褚良玉還緊緊扒在我身上。
我拍了拍她的後背,“已沒事啦。”
她這才顫顫巍巍的露出一隻眼睛向四周望了望,確認色鬼不在之後,才從我的懷裡下來。
我趁機撿起狐狸牙,褚良玉看著我手裡的狐狸牙,一臉驚奇。
“這東西這麼厲害,為啥不早點拿出來對付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