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這味道太過難聞,那些服務員聽了我的話,一窩蜂的跑了出去。
過了一會幾個人用布蒙住口鼻,有跑了進來,遞上了幾根針。
我上前拍了拍廚師的肩膀。
廚師轉過身來,手上的那隻燒雞還不舍得丟下來。
我趁機將針刺進廚師的胸口,那東西似乎很少痛苦,廚師的臉都已經變形了。
我瞅著拿東西應該堅持不住了,又補上了一針。
果然,下一秒,一個黃皮子的身影出現在廚師的身上。
廚師因為被黃皮子附身,已經暈了過去。
我猜的果然沒有錯,這東西愛吃燒雞,又有股腥臭味。
我實在想不出除了黃皮子還能有誰了。
要說腥臭,黃皮子的屁那可是極少數有能與之媲美的。
那黃皮子見自己被發現了,立馬想跑。
我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尾巴。這黃皮子有些道行。
這次放他走了,下次抓他可不容易了。
“胡大師,你幫幫我吧,他要是再來,我這店就真的開不下去了。”
李老板意識到我是個有本事的,立馬轉變的態度。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
隻見他臉皮一緊,整張臉通紅。
“下次可彆來搗亂了,今天是碰見了我,若是其他人,可不會放你走。”
這小黃皮聽出我沒有殺他的意思,嗚咽了一聲。
隨後又可憐巴巴的看著架子上的燒雞。
我歎了一口氣,“若是想吃燒雞,讓店家每逢初一十五供奉你兩隻便是,你要是常來這裡,他這店開不下去了,你也吃不上這麼好吃的燒雞了。”
那黃皮子聽懂了,點了點頭。
我見他如此識時務,又看向李老板。
“行,隻要你不來我店裡搗亂每逢初一十五我一定供奉燒雞給你。”
我這才放了手,那黃皮子並沒有馬上就離開。
反而雙手放在胸前,對著我做了兩個揖,然後又朝著老板做了兩個揖。
那樣子像極了小孩拜年的模樣,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身後的服務員發出驚歎的聲音。
“他還會作揖呢!”
“是呀,不止呢,還會附身呢!”
“不是說建國後不許成精嘛?”
李老板嘿嘿走到我身前來。
“胡大師,真是多謝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要不在我這裡吃頓便飯再走?”
我還有正事要忙呢,再說剛吃完一隻燒雞,那能這麼快就餓了。
我叫上褚良玉,一起離開。
“胡大師,能不能留個聯係方式,等你有空,我一定好好答謝你,我這店隻要還開著門,您來,就任您吃。”
李老板這個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其實這裡的燒雞好聽好吃的,我一聽他任我吃,當即讓他給我打包了兩隻。
我們要去褚良玉的老家,這個可以在路上打牙祭。
“想找我,聯係褚姐就行了。”
李老板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不過很快就恢複了。
“那也行,等你們辦完事回來,一定要讓我請你們吃一頓啊。”
褚良玉麵帶這微笑答應了,她拍了拍李老板的肩膀說道“你不信他,他現在生著氣呢,等下次咱們在正式認識一下。”
李老板頭點的跟搗蒜一般。
“那胡大師,你們慢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