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有層隔閡擋在我們之間,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卻也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大概隻能止步於此。
回去後,老太太親自坐鎮堂口,孩子在一旁時不時的探出腦袋東張西望,要不是來之前被校長警告過,可能早就變成熊孩子了。
“你為什麼要抓狸貓的孩子,還扒了它的皮?”看這孩子尚未成年,心性沒有成熟,我不理解為什麼能夠做出如此殘忍的事。
孩子在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因為好玩,那種狸貓在手上掙紮,卻又掙不脫的感覺真的特彆好玩。”
啪!
我忍不住甩了一巴掌。
好歹也是正在經曆教育階段的孩子,怎麼能夠有這種褻瀆生命的想法,我在他的臉上看不到半點對生命的尊重,估摸著除非是他快死了,可能才會變得恐懼。
我也理解了校長主動站出來時,孩子的無動於衷。
這就是一頭冷血的白眼狼。
說真的,救他,真的值嗎?
挨了巴掌的孩童,低下腦袋,發出陰冷的笑聲。
要不是在仙家堂口前,我都懷疑他被什麼臟東西附體了。
“既然插手了這件事,就要解決他的因果,後續我會和他家裡人好好溝通的。”老太太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眸子裡閃過一抹失望。
仙家講求因果,若是出馬弟子不能平事,解決因果,就無法從這件事上獲取功德,那麼仙家自然是不樂意的。
長此以往下去,可能會失去出馬弟子的資格。
不過,這次的事情比較特殊,要不是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就貿然插手進去,我也不至於陷入兩難境地。
本來老太太找到了繼任者,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卻因為狸貓這件事,讓事情漸漸變得不可控。
二叔趕來的時候,是次日中午。
身邊還跟著位女子,看二叔的樣子,對其很是客氣。
“你小子,這麼多年不見,看起來依舊精神抖擻。”二叔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力氣有點大,讓我有些吃痛,卻也不敢開口抱怨什麼。
“這是陳姐,聽說了你的事,特地過來幫忙的。”二叔介紹完後,話語微頓,“不過咱可說好了,一旦這件事解決,你就要跟二叔回去,做出道弟子,老爺子當初可念叨了很久,你小子可是油鹽不進,現在應該死心了吧。”
“我明白的,二叔。”早在撥通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好了。
倒是陳姐,饒有興趣的看向老太太,“出馬弟子身上的因果仍在,仙家竟然選擇不出手,僅僅是因為不占理嗎?”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本就天經地義的事,仙家能夠庇護他一時,已經是做出讓步了。”
眼看著二人就要起了衝突,我趕緊在裡麵充當和事佬。
“陳姐,林大叔,這件事終歸是要解決的,不管誰對誰錯,那狸貓都不會善罷甘休的,如今也隻能找它出來談談了。”
其實引出狸貓的辦法很簡單,就是把傷害了它孩子的凶手放出去,沒了堂口坐鎮,狸貓絕對會再次找上門來。
奈何我比較心軟,哪怕孩子心狠手辣,終究是條生命,狠不下心來。
“把他扔出去。”正當我萬分糾結的時候,陳姐發話了。
二叔搓著大手,走過去提起孩子的脖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扔出了堂口。
刹那間,黑煙滾滾,一隻狸貓從遠處奔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