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兒之後,叫陳姐過來看。
“初一十五,還有節日上香,不要讓女人的衣物落在上麵,往後,狐妖就不敢再回來。”我囑咐道。
“好,辛苦你了。”陳姐回應著。
“對了,陳雯他們也從醫院回來了,沒什麼大礙,現在都在我那邊等著呢,特彆過來看看你。”
我點點頭,跟著陳姐前往。
“你們的大師我給你們請來了。”才進門,陳姐就笑著說道。
“陳姐,你這是太抬舉了。”我笑道。
裡麵的人現在也都站了起來,小夫最先走過來,“哪兒啊,你就是,用不著害羞。”
拉著我走到他們當中坐下,這家夥之前傷的那麼嚴重,現在看起來氣色倒是還不錯。
“怎麼樣?你們幾個身上的傷勢。”我看著麵前的人開口。
其實也看到了,傷口的位置現在都已經包紮好了。
“沒什麼大礙,要不然現在哪兒能來找你啊。”小夫回應道。
“這次我們可是來好好的感謝感謝胡哥的,對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陳姑姑這兒慶祝吧。”
“慶祝?”
“那當然了,我們這次,可是經曆了不止一次的生死的,現在還都能好好的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當然要好好慶祝一下。”
我還詫異呢,小夫就直接開口。
“好,你們現在雖然都沒事兒了,不過一個個的身上都還是帶著傷的呢,在我這兒我也放心一點,我讓人給你們準備。”陳姐馬上回應了一句。
“謝謝陳姑姑。”
好吧,放鬆一下也行。
晚上,在酒吧高台卡座的位置,就我們幾個人一桌。
陳姐開始的時候跟我們在這兒喝了一杯,之後說讓給我們年輕人玩兒,囑咐了陳雯他們注意傷勢,彆喝太多,就走了。
年輕人。
明明就都是差不多的年紀,還說這樣的話,切!
“胡哥,我可得好好的敬敬你,在老貓巷子當中,好幾次都為了我們舍生忘死的,著實令我敬佩!”幾旬下來,這幾個家夥都貪杯,喝的猛了點兒,看的出來,現在小夫已經開始暈暈乎乎的了,還在端著酒杯敬我。
而我就比他們還不如了,本來在村子裡的時候就不沾這玩意兒。
也不是那麼好喝,真不知道,怎麼會有人喜歡。
也是開心,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還傻了著說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說那些有的沒的。”
一飲而儘。
如此,簡直就是給他們開了頭,趙誌和趙暉也被叫過來,特彆是趙誌,一直在跟我賠罪,每一次,都得拉著我一杯一口悶。
“大師,我現在是徹徹底底的相信陳姐的眼光了,能力這東西,真的跟年齡無關,之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說話多有得罪,你彆忘心裡去。”
“往後,我也想清楚了,隻要是你用得著我的地方,隻管開口。”
說的頭頭是道的,我還不好意思不給臉。
到了後半夜,現在基本上都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