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掃過下麵的茅草人。
才不大會兒功夫,一陣陰風吹過來。
林文忽然坐起來,就像個行屍走肉一般,雙眼無神,直接下床。
走到小雅的屍體旁邊,一巴掌打開了她眉心上的艾葉,擦掉那驅邪符,單手做出結印的樣子,三個手指頭同時點在她眉心的位置。
接著就看見,小雅的靈魂從她的身體上方開始漂浮起來。
我馬上跳上前,阻攔住林文的手,馬上捏訣打在小雅的眉心上。那靈魂又一次恢複到身體當中。
白天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人其實並沒有死,因為陽壽未儘,當然也不能說完完全全的沒有死,隻要她的靈魂不成為遊魂,就有可以還陽的機會。
而當時的死不瞑目,就是一種表現。
小雅忽然會撞牆,自然是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也正因為那東西,才嚇得她魂不附體。
此時,我故意讓他們將小雅的屍體抬到了屋子當中,跟林文並列在一起,就是在猜測,那東西此時正借用林文的身體,打算抽出小雅的靈魂。
“二叔,事已至此,他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你何必如此的放不下,這些人,那也是你的子孫後代,與其跟他們過不去,為什麼不直接跟你的兒子過不去?”我直接開口,抓住林文的手,瞪著他。
他忽然反抗起來,臉色變得慘白如紙,那一張臉再不是林文稚嫩的模樣。
“你是什麼人?”此時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空曠起來。
“我是可以送你最後一程的人,當然我也知道,這並不是你的本意。隻是前麵為你超度的人道行不夠,做的不夠,才讓你流連忘返。”我回應道。
“不過適可而止吧,當真鬨出來人命,我想那也不是你願意看到的。”
“哼,說的好聽。”麵前的家夥繼續開口。
“你們這些人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我內心有多少憋屈,隻想著將我送走,讓他們這一家人可以安安心心的過日子。“
“憑什麼?”
“我不能好好的想儘完這一生,他們也彆想。”
“當真以為他們是什麼好東西嗎?特彆是那個女人,我們家已經有兩個人毀在他的手中了,還連我都不放過。”
“你以為他的兒子,就真的是他口中的天之驕子嗎?在外麵拈花惹草,吃軟飯,關鍵之後從來不負責。”
“這個女孩子本來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不過她的肚子當中懷了林文的骨肉,那麼我就得讓他們陪著我一起下地獄了。”
這一說還就停不下來了。
不過看這樣子,空口白牙,我是沒有什麼信服力了。
馬上咬破手指,在桃木劍上畫了殺鍋降魔咒,捏決之後,桃木劍光芒大振。
我並沒有直指二叔,而是壓製著旁邊的茅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