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又天下無敵了!
嗷嗚知道她骨子裡透著孤傲,肯定是不願將虛弱一麵展露出來。
可見她難受,善良的獸獸就忍不住心軟。
“能……能撐得住麼?”
周野不理他。
“要不,要不這個世界,咱們不乾了,你,你去找點安眠藥吃吃,睡一覺咱們就能離開了。”
嗷嗚能做的,隻有這些了。
周野低著頭,一聲不吭。
半晌,嗷嗚見她突然間動了起來,低著頭,抬腳便朝著客廳走去,前麵就是一堵牆,中間鏤空。
嗷嗚正疑惑著,突然間就瞅見了從牆那邊繞著走過來的傅文君。
周野的目標是他。
嗷嗚心下一顫。
生怕周野發狂了,傷害到無辜的人。
於是,他眼瞅著周野腳步加快,尚未走到牆邊便伸出手,等傅文君剛剛露出半個身子,周野便一把將他整個人拽了過來,力道之大,讓根本沒有防備的傅文君腳下踉蹌,重心不穩,直接倒在了周野的懷中。
兩人齊齊向後仰倒,好在身後就是沙發。
“砰——”
悶響過後,周野深吸一口氣,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一注清風從鼻腔流進了體內,一瞬間清爽感卷襲全身,行走在沙漠中乾渴欲死的旅人,突然間遇到了一汪清澈冰涼的清泉。
現在的傅文君已經不是夏天的西瓜冬天的烤山芋了,而是藥,她的藥。
前所未有的輕鬆愉悅。
好,很好……
傅文君真是個好東西,她以後要天天吸。
比藥好。
傅文君,已經懵了。
感受著身下一片柔軟清香,男人隻覺得自己躺在雲端,一向清醒明智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當機。
耳朵有它自己的想法,紅成一片,白皙修長的脖子上也爬上一層紅雲。
這紅雲一路向下,肩胛骨上兩條細長的鎖骨,精瘦白皙,泛出桃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