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見識多廣但從未見過這種令牌,即便是在古書之中也未曾見過,但他知道這令牌就對不是凡物!
“好。”周侖將令牌收下,同樣無比認真道“不過臭小子,五年後不管你是死是活都要給老子滾回來,聽明白了嗎?”
夜星辰狠狠點頭,旋即‘撲動’一聲雙膝跪地,猛的朝他磕了三個響頭。
可以不跪天也可以不跪地,但父母與恩師卻不得不跪。
周侖沒有做任何的製止,隻是緊緊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若是夜星辰還不離開他明日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他走了。
三個響頭磕完,夜星辰才離開。
待得他離去,周侖才再次睜開了眼睛,隻是此時的他終於忍不住再次老淚橫秋,這十年他幾乎已是將夜星辰當成了親兒子,而如今他很快就要離開,他的心痛的宛如刀割一般。
隻是,他不願將這一麵展現在他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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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小屋,望著那熟悉的每一個角落,夜星辰不禁暗暗歎息一聲“老朋友,沒想到剛分彆半月就又要再度分彆了,隻是這一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這座小屋是十年前周侖給自己安排的住處,到如今對它的感情自然也不會少,比起皓月神殿,這裡更像是他的家。
“想開點吧,若想變的更強就前往更況且的世界,這裡已經不適合你待下去了。”
腦海中傳來皓月聲音,夜星辰也是點點頭,正如它所說若想變的更強就要前往更況且的世界,鳥兒要成長終究要高飛。
“皓月,你說那天焱殿主真就不會領人情嗎?若是我答應幫她做一件事她會不會幫我廢去身上的奴印?”沉默了片刻,他又突然問道。
“彆想了,想讓她幫你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得到她,讓她成為你的女人。”
“除此之外,即便你爺爺夜殤願意給她做牛做馬數百年也不見得她會幫你。”
一番話讓夜星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這個天焱殿主怎麼會有這麼怪的性格?莫非是活的太久慣出來的?
“我早說過了,想強行廢去你身上的奴印就隻有她能做到,至於你願不願意去爭取我就不知道嘍。”
“並非我不願。”夜星辰苦笑一聲,又道“你在我身邊十幾年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那種美到讓人窒息的仙女哪個男人會不感興趣,我的話就更不用說了。”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皓月語氣逐漸變冷道。
“……”夜星辰乾笑一聲,“但她是五大神殿之一天焱殿主的殿主,也就說她的輩分與我爺爺相同,你讓我怎麼去追?”
本來心中還抱有一絲絲的希望,但每每想到二人輩分的差距就讓他完全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是嫌她年紀大?”皓月問道。
與此同時夜星辰腦海中的某處,一絕世女子美眸中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機,那冰冷到極致的氣息仿佛能瞬間將整個樊城百裡之境化成一片虛無。
“倒也不是。”夜星辰搖了搖頭,在絕世的容顏下年齡隻不過是個數字罷了。
旋即又將聲音壓低道“隻是萬一,我是說萬一要是得手了,那她該怎麼麵對我爺爺?”
這句話倒是讓皓月沉默了好一陣,的確,這個問題它確實從未想過,假如真被這家夥得逞那麼那天焱殿主本是與他爺爺同輩的人,身份豈不是會瞬間發生改變?
“告訴他,我會親手殺了他,和夜殤那老東西一起!”
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傳來,皓月連忙扯開話題道“這些你日後考慮也不遲,比起這些你甘願二十年後去給那獸神做終生奴仆嗎?”
“那絕對不行!”夜星辰連忙搖頭,讓他做奴仆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寧願死他也絕不會允許尊嚴被它人踐踏,即便是聖獸也不行!
“這就對了,好好休息吧。明日就要前往劍星神閣了,到了那裡你才會知道什麼才叫天才。”
“嗯。”夜星辰輕點頭。
走到小床前躺下,心中暗想今晚恐怕就是自己在影劍閣的最後一夜吧?
十年的回憶,隻希望它永遠保留在這裡,靜等著他歸來的那一天。
良久之後,雙眸漸漸閉上,少年終於進入了夢鄉之中。
小屋外,夜色寧靜,繁星點點。誰都不知道這一彆會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