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問星辰!
感受到那刺寒入骨的冰冷殺意,夜星辰連忙可憐巴巴道“停停停停停,我好歹是個傷員,你不至於吧?”
那女子冷哼一聲,殺意不減反增,這種言語的輕薄縱然對方是那修羅神殿的殿主葉淩修她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手軟。
“慢著!”夜星辰此時額頭上早已冷汗淋淋,壯著膽子道“要不我們打個賭如何?”
“?”女子鳳眉一皺。
“你不是說你的靈火可以把我瞬間燒成灰燼麼?我們就賭一個,如果不能此事就作罷,如何?”夜星辰笑道。
若是放眼曾經他肯定不敢這麼說,畢竟靈火的威力他比誰都清楚,但他手裡可是有著花高價買來的逆丹火破丹!
此丹的效果就是免疫所有普通火焰,甚至是一些靈火都能做到。自來到皓月秘境以來他就一直沒機會用到,畢竟靈火雖不難見,但真正收服將其煉化的可沒幾個,這秘境之內又怎麼可能有?
直到那日見到那身懷靈火的巨鷹才讓他改變了看法,隻是它太弱,根本沒必要使用丹藥,而且來了這麼久也僅僅見過一次罷了。
而今天他就要賭一把,賭火破丹能抵擋住她的靈火!
“你認真的?”女子似是異常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自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況且你又是怎麼知道我肯定會死的呢?”夜星辰輕笑回應。
女子輕搖了搖頭,美眸中閃過一絲譏諷之意。
嗬,縱然是你爺爺親臨都不敢硬接神炎,就憑你?
“你不信?”夜星辰依舊輕笑,先前的譏諷之意他自然看在眼中,隻能說強者對自己的力量往往都是有著絕對的信心。
這也並不奇怪,以往可能是他自己對他人的冷諷頗為厭煩,想打到對方服為止,但眼前的這位顯然沒戲,也隻能用同樣的冷意對待。
“我確實不信,因此我想知道你的依仗究竟是什麼?”女子道。
“這個你就不必多慮,我既然敢賭就一定有把握擋下,怎麼樣?如何?”夜星辰笑問。
“好啊,你若能擋下不死這事便一筆勾銷。”出乎意料的是,女子這回竟是答應了下來。
夜星辰稍加思索了片刻,心想這怎麼說都是他虧,於是又問道“擋不下我就得死是吧?那我能不能加個條件?”
女子鳳眉皺了皺,“為何?”
“因為我賭的是命啊姐姐,而你隻是被言語輕薄了一下罷了,況且這裡也沒人,你不說我不說誰又能知道這事?”
“即便是言語上,你也是第一個敢輕薄於我的人,代價也同樣是死!”女子語氣冷冷,她說的確實是實話,幾百年前的歲月這種事情從未發生過。
而如今又有誰敢呢?
“有沒有搞錯啊,我連碰都沒碰過吧?”夜星辰故做一臉無辜道。
“碰了你現在就不會在這兒與我說話了。”女子語氣更冷,殺意湧生到了極致。
夜星辰下意識一愣,這一刻他感受到的殺意與以往截然不同,那是一種貫穿身心的冰冷殺意,仿佛下一秒他就會被瞬間絞殺一般。
這女人……真要殺我!
這是他的第一個反應,因為一但殺意達到了某種程度根本就無法進行製止,更何況如今的他連動都動不了,更彆說跑了。
“咳……你彆這樣,我就開個玩笑而已,條件什麼的我也不要了,成吧?”
聽到這句話冰冷的殺意才漸漸消散了開來,女子道“不必,你既是拿命在賭,那我自然可以滿足你一個條件,隻要不是太過分你就不會死。”
最後一句說的帶著無儘的冰冷氣息,著實讓夜星辰忍不住背後一涼,連忙道“好,過分的條件我怎麼敢提……”
“說吧。”女子有些不耐煩的打斷道。
“好,我想知道你的身份和……真正的名字。”夜星辰深吸了口氣,麵色無比認真道。
女子微愣了一下,道“可以,但鳳蝶便是我的本名,你早已知曉。”
“不,我想聽全的。”夜星辰輕笑一聲。
這句話無疑是讓女子美眸猛縮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是點頭答應道“好。”
夜星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通體灼紅色的丹藥服入口中,勉強從床上走下,麵色淡定道“那便來吧。”
“那丹藥便是你的依仗?”女子並未直接動手,而是問道。
先前他拿出服下之時自然被她看在眼中,一個品階低的不能再低的逆丹,就憑這個就想擋住自己的滅世神炎?
她有些好笑,這把火下去人都燒沒了,他還有什麼機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名字?
“是我的依仗沒錯。”夜星辰並未否認。
“好,如果你不死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