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問星辰!
如果深淵處凝視著你的眼睛一定有顏色,那麼一定是血紅色。
…………
咻!咻!
少年身影如閃電,在黑暗中來回穿梭著。
行雲流水,腳步如電弧。
忽的,他停下腳步,眸光望向前方,裂嘴角處露出一絲笑意,“找到了。”
“星辰歸虛拳!”
隨之,他拳頭掄起,一聲低吼便是直轟在深不見底的地麵上。
轟!
一拳轟出,深淵就此躁動起來。
一雙雙血紅的眼睛瞬間出現在周圍,直直的盯著不遠處的咧嘴微笑的少年,恐怖的危險氣息爆發而來。
“來吧。”
少年一步踏出,中指向上,擺出一個挑釁的姿勢,他的麵龐上滿是自信之色,絲毫沒有將這些血瞳的主人放在眼裡。
“嘶嘶嘶~”
見狀,那些深淵中的血瞳妖物又怎能容忍?紛紛發出奇怪的叫聲,猛的衝向少年所在的方向。
這些妖物大多是一種通體黝黑的蛇,體型長度都與較為普通的蛟蛇一般無二,隻是那雙獸瞳散發出血紅之色,看上去格外恐怖。
少年腳步不動,嘴角處嘀咕一聲,“血瞳……又是血瞳妖尊的手下麼?”
他現在算是明白,這裡雙眸變成血紅色的妖物皆是那血瞳妖尊的手下,而這些血瞳狂躁力量的來源便是他手心中那隻沉睡的血色之瞳。
血瞳可控這些妖物的神經和靈智,使它徹底轉變成另一個‘它’,但先前的所有本領都記得一清二楚,且甘願為血瞳妖尊撲死,絕無怨言。
這血瞳的作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與奴印相差不大,隻不過奴印是在親眼目睹下被強迫做任何事,而血瞳則是直接將宿主的靈魂擊殺。
也就是說這些家夥……早就已經死了。
單從這個能力而言,這個血瞳妖尊在這核心區中近乎是bug級彆的存在。
沒點金手指想乾掉它顯然不太現實。
奈何皓月什麼都沒給就把他扔進來了,這讓他有苦難言隻能選擇默默去忍受。
幾天下來他對這所謂的深淵帶也有了不少的了解,準確來說這裡的天氣並非不會變化,在夜臨之時也同樣會變得冰冷起來,隻不過肉眼看上去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而在夜臨之時會行動的妖物會變得很少很少,因為這時那些血瞳妖尊的手下就會一波波的出來探查。
據他猜測這些家夥應該就是接到那血瞳妖尊的命令來尋找落魄的妖物抓回去的,至於被抓回去的後果是什麼,根本不用去猜。
那日的蒼虎便是最好的證據。
好在這些人那血瞳妖尊並未找到他,不然在他麵前自己根本沒有絲毫還手的機會,能成為這裡的王,靠的又怎麼可能隻是一個血瞳控術呢?
他隻是有些好奇它口的‘我主’究竟是何方神聖,如果是皓月雖然也解釋的通,但以皓月那家夥的性格怎麼可能會讓黑暗出現在自己的體內?
皓月星辰劍,光是名字能看得出來,星辰與皓月之光才是真正的歸宿,而黑暗本是與它絕對對立的一麵才對。
那如果不是皓月又是誰呢?要知道這裡可是皓月秘境啊,那家夥才是主宰才對,莫非是皓月收的小弟不成?
心中暗想間也是搖了搖頭,決定先專心對付眼前的敵人。
這些天他也深深感覺到了什麼叫做隨處可見的妖物,以至於睡覺都是提心吊膽的,亦或者說根本睡不了。
因為一但閉眼睛超過一刻鐘就定會傳來妖物的叫聲,到時候打了一天哪兒還有力氣跟它們折騰?所以也隻能跑。
如果皓月在,肯定會給他帶上一個‘慫貨’的帽子。
但也沒辦法啊,實力是有,但對付一個可以,對付多個顯然是送死,畢竟這些家夥的實力平均都在半步乾坤左右。
以他如今的實力單挑一個半步乾坤的妖物不是不能,但對手必須是智商負數,且體型和各種方麵與自己相當的才行。
這些蛇……顯然是他今日的對手了。
“觸心恒手!”
他大手揚起,毫不猶豫的向前拍去,刹那間深藍大手瞬間覆蓋住了前方的每個角落。
轟!
一掌拍出,由於體型略小的原因,這些蛇竟是被打飛了回去,不過身上倒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怎麼說也是半步乾坤,要一掌能拍死他自己還不信呢。
說雖這麼說,但如果對麵的是半步的乾坤的人類,那麼一掌拍死自己怕也未必做不到……
“嘶嘶嘶~”
一道道怪叫聲傳出,四周都是被拍飛的蛇群連忙從牙尖處噴射出無色的透明的液體。
“又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