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後一句話時,柳雨霞美眸不由得愣了愣,旋即頓時大怒道“我受欺負還不能告訴我爹了?”
“一件小事鬨騰到閣主那裡就會成大事,閣主很有可能一怒之下殺了他,到時你就會高興麼?”楚蕭陽反問道。
“不可能!”柳雨霞果斷搖頭。
“同樣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這可說不準,縱觀劍閣十年,閣主一氣之下做錯的事情還少嗎?”
柳雨霞半響說不出話來,也許整個劍閣之中也隻有她敢這般說自己的父親了。
“雖然我收他為徒的時間並不長,但我可以肯定他的天賦定然不會比任何人差上多少,所以希望你不要讓閣主做出斷絕劍閣希望的事來。”
良久,柳雨霞才開口道“我知道了……”
“至於你擔心的那個問題……他再膽大包天也應該不會做出來。”楚蕭陽又道。
“那你最好彆跟他離的太近。”柳雨霞突然道。
楚蕭陽有些驚訝道“你這算什麼?吃醋?”
“滾,你才吃醋!”柳雨霞頓時發作起來。
“放心,我對小毛孩可沒什麼興趣,況且……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一輩子當個浪儘天涯的美男子。”楚蕭陽笑了笑。
“切,你又不是男人。”柳雨霞撅了撅嘴。
“這世間知道我不是男人的又有幾個?”楚蕭陽笑問道。
“好,那我現在就去告訴你的好徒兒。”
說罷,柳雨霞便是快步向門外走去。
見狀,楚蕭陽哪兒還敢多做停留,連忙將她攔住,怒氣凶凶道“喂,你這是找死嗎?”
“你不是說了麼?反正沒幾個人知道,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不都一樣。”柳雨霞不以為然。
“彆人或許可以,但他不行!”楚蕭陽麵色無比認真道。
“為什麼?”柳雨霞不由得愣了愣,不過很快便是捂嘴輕笑道“莫非你這個當老師的也怕了?”
楚蕭陽先是麵頰微紅了一下,旋即斷然道“當然不是,身為其師至少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我的秘密又不是人人都可以知道的。”
頓了一下,又好奇的問道“倒是你……不會真喜歡上他了吧?”
“沒有!”柳雨霞果斷搖了搖頭,又補充道“隻是覺得有些有趣而已,我施展魅術挑逗閣內弟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聞言,楚蕭陽也是不禁點了點頭,“那倒也是,畢竟你是我閣人儘皆知的女魔頭,做出什麼樣的事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所以說嘛,見到有趣的人自然要多研究研究,我不就次數多了點嘛,怎麼就成喜歡了。”她突然拽著楚蕭陽的胳膊撒起嬌來,著實讓後者一陣身體發麻。
“行了行了,你是什麼人我還不了解嗎?彆整的跟小姑娘一樣,怪彆扭的。”楚蕭陽將胳膊抽回道。
“嘻嘻,那就這樣了,我先走了。”
丟下這句話,她快步走到大門前,玉足踏出前還不忘提醒一句“可彆忘我說的啊,小心一點喲~”
“唉。”楚蕭陽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事實上她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那小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若是自己性彆真的暴露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了。
嗯……看來得提前準備一些東西教訓一下這個孽徒了。
不過眼下還是要想辦法將這事解決掉才行,無論怎麼說他還是自己的徒弟,既然徒弟犯了錯身為其師自當懲罰到他不敢做為止。
說來也隻能怪柳雨霞了,明明他還那麼小卻非要拿魅術對付他,以她的魅術之強,自己若是個男人也一樣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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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閣,住所堂。
房間內,夜星辰躺倒在柔軟的小床上,但那張英俊的臉龐卻始終是一片苦澀之色。
他是真沒想到柳雨霞那個女人會來算計自己,結果還真成了,這可如何是好?接下來自己那位剛認的老師恐怕就要將他逐出師門了。
“特奶奶的!”
他忍不住怒罵一聲,早知道昨日就應該狠狠恰幾下,直到將那兩團柔軟徹底抓紅為止!
“氣死我了,好你個柳師,以後若是有機會,我非把你按在床上不可!”
嘴上雖罵著,但他自然不敢當著她的麵說,不過背地裡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漢。
“彆罵了,你的老師來了。”
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傳來皓月的提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