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楚蕭陽點了點頭,他的瞳孔中隱約有著閃閃而亮的淚珠打滾,“你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僅僅用一天便是成為初丹師的人,也是我……楚蕭陽的好徒兒。”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麵龐露出了一絲自豪的笑容,能創造這般成就的人是自己的徒弟,這還不夠麼?
夜星辰心中一喜,突然將麵前的人緊緊擁入懷中。
當然,並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單純的表達自己心中的喜悅。
不過儘管心知肚明,楚蕭陽還是羞紅了臉,長這麼大還是被除父親之外的第二個男人抱呢,還好他的身份隻是自己的徒弟而已……
良久,他才開口道“可以放開了吧?”
“不放,反正你現在的樣子還是男人。”夜星辰咧嘴一笑。
楚蕭陽這才想起來自己這一天自始至終都是原來的男裝,該死,都怪這個家夥!
“那也該抱夠了吧?快放開,為師要休息了!”
見狀,夜星辰才依依不舍的放開,雖說現在的楚蕭陽依舊是以往的男裝,但身體的柔軟程度和散發而出的淡淡芳香絕對不輸於任何一個女人,這也是為什麼會讓夜星辰這般依依不舍的原因。
“老師,你看我這個徒弟還不賴吧?”夜星辰滿臉得意道。
楚蕭陽哼了哼嘴,“區區一個初丹師而已,也敢在為師麵前得瑟?”
“那自然不敢。”夜星辰乾笑一聲,心想自己又沒拿出來跟他比……
“不過這般天賦,嗯……倒不愧是我楚蕭陽的徒弟。”
“老師,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吧?”夜星辰忍不住吐槽一句。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楚蕭陽冷哼一聲,又似是想起了什麼,道“一會兒隨為師去趟丹藥堂,給你拿初丹師的令牌。”
“啊?令牌?”夜星辰一臉懵逼道。
“笨啊,為師之前說過的製丹師都要攜帶象征身份的令牌啊!”
“哦哦,那個啊。”
說話間,夜星辰的眸光竟是落在了他那平平的胸脯上,楚蕭陽見狀麵色頓時羞紅到耳根,連忙雙手護胸道“你看什麼?”
“咳咳……就是看一眼令牌而已,況且老師您現在還是男裝啊。”夜星辰無奈苦笑,這怎麼每次都不把自己往好處想呢?
“那也不準盯著看,想要令牌為師這就隨你去取!”
話落,楚蕭陽已是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夜星辰自然不敢怠慢,連忙踏步跟上。
…………………………………
丹藥堂。
丹藥堂在普通弟子看來是售賣丹藥的地方,事實上並非是如此,售賣丹藥僅僅是表麵,而到了丹藥堂的深處你才會發現這裡才眾多大佬的齊聚之地。
楚蕭陽帶著夜星辰一路向丹藥堂的深處走去,路上二人也遇到了不少弟子,這些人麵對楚蕭陽自然是畢恭畢敬,而對於夜星辰顯然就不太一樣了。
不過夜星辰也懶得跟他們計較,怎麼說自己如今也算是個貨真價實的製丹師了,不得掂量掂量身份不是?
不多時,二人已是走到了一個頗為隱蔽的房間,房間內有個正站著一名文質彬彬的青年,見楚蕭陽走來,連忙踏前抱拳道“文洪見過楚師。”
“嗯。”楚蕭陽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又指了指身後的夜星辰道“這是我的弟子夜星辰,今日已經成功煉製出一枚初丹,給他取一個初丹師的令牌過來吧。”
說完,楚蕭陽示意他將那顆煉石丹拿出來,夜星辰也是連忙回意的取出,遞給那名自稱文洪的青年。
這時,他才注意到這位名叫文洪的青年右胸上掛著的令牌赫然呈現出淡黃之色,也就是說麵前的青年乃是一名元丹師!
那文洪輕輕接過,僅是看了一眼便是遞了回去,抱拳道“請稍等。”
文洪離去,夜星辰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我靠,這家夥竟然還是個元丹師!”
“你應該叫師兄。”一旁的楚蕭陽冷聲道。
夜星辰拍了拍腦袋,“對對對,這位師兄有點了不得啊,看上去才十八、九歲就已經是元丹師了。”
“十八九歲?”楚蕭陽笑著搖頭,“我可以告訴你,他比為師小不了幾歲。”
“啥?”
這下夜星辰徹底愣住了,看來這大千世界還真不是看臉猜年齡的……
就像鳳蝶的樣子表麵上看上去也隻有二十五歲左右,可事實上早已年過三百。
“你以為想成為製丹師有那麼容易?為師這樣的天賦已經算得上是百裡挑一了。”楚蕭陽哼了哼道。
的確,若隻論煉丹方麵的天賦她的確算得上是百裡挑一了,即便是放眼整個劍峰帝國也同樣如此。
“嘿嘿,誰還不是個製丹師呢。”夜星辰咧嘴一笑。
如果說老師的天賦是百裡挑一,那麼自己這樣的多多少少也算百年難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