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夜星辰仿佛渾身上下都是被他徹底窺視了個遍,身體一陣被掏空的感覺。
“這家夥果然還是沒信……”他心中暗暗道。
每一位強者心中都有帶有絕對的警惕,就像他這般,如果不是親自鑒定無論如何都不會信任何人的話。
甚至包括最信任的大長老在內。
“以前輩的實力出手殺死一個廢人自然再簡單不過。”
白左山似是有些滿意的緩緩將手掌收回,“本穀主殺你確實隻需一念間,不過嘛……如今的你不僅修為全廢就連有關我穀秘技的記憶都是被抹去了,想想還有點可憐。”
夜星辰不置一語,但卻隱約察覺到了一絲殺機。
“這樣,你先告訴本穀主是如何拿到我穀秘技的,興許就會放你回去了。”
話落,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瞬間降臨在夜星辰身上,使得他呼吸都是變得困難起來。
“如若不然……後果你自然清楚。”
望著此時的白左山夜星辰仿佛真的在於一座大山對視,那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著實讓他失去了任何的反抗能力。
這便是……滅地境巔峰強者嗎?!
“前輩說笑了,晚輩記憶中有關貴穀秘技的部分皆是被抹去,又如何回答?”
不曾想,白左山卻是大笑一聲,“小子,你騙得了彆人莫非以為還能騙得了本穀主不成?”
此言一出,夜星辰瞳孔猛然一縮。
隻聽他又道“大長老所施之法隻會抹去你記憶中我穀秘技的修煉方式,而不是將有關的記憶全部抹去。”
“這種手段還想騙穀主,看來你也沒那麼聰明過人。”
聞言,夜星辰才暗鬆了口氣,心道“我去,嚇死我了。還以為這貨知道我沒被清楚記憶了……”
“前輩所言隻對了一半,因為晚輩確實感覺那段記憶變得有些模糊不清了,隻記得大概是在靈風山脈裡找到的。”
“靈風山脈?”
聽到這四個字,白左山麵色不由得變了變。早在半年前穀內七長老白邢便是遭亡劍神宗的奸人暗算最終隕落在了那裡。
為此萬獸穀也與亡劍神宗展開了短暫的交鋒,隻不過當時自己在閉關,供奉那邊又似是出了點事才導致他們停止了報複行動。
不過也早已記恨在心,將來行動一但開始,亡劍神宗便是他的第一個目標!
“小子,這件事是在什麼時候發生的,你可還記得?”白左山突然問道。
由於挑選記憶抹去的秘法不是太完善,因此對於夜星辰所說的記憶模糊他還是深信了幾分。
“大概是在半年前吧,我路過靈風山脈的森林之時似乎看見了一具屍體……”夜星辰故作回憶道。
白左山連忙問道“那屍體可是一位老者?”
“不太記得了……”
白左山陷入沉默,如果真如他所說,那偷學秘技的罪名也不至於輪到他身上。
畢竟撿來之物當為已有,即便修煉成功了也隻能說他天賦異品,隻可惜如今……
想到這裡,白左山卻是輕笑了一聲,廢的又不是他們萬獸穀的人,劍星神閣自己做的事與他可沒有半點關係。
“如果你早點說出來興許本穀主最多隻關你半月便回放回去,也不至於被廢去這麼多年的修為。”
“小子,你恨劍星神閣嗎?”
夜星辰眸光微動,他這句話偏有拉攏的意思,可自己現在不是個廢人吧?他還要來乾嘛?
見他不答,白左山又笑問道“劍星神閣親手送走了一個天才,這般行為連本穀主都覺得有些過分了,你難道不這麼認為嗎?”
是的,在他口中的評價是天才,因為據馬太遠和葉開所說,這個少年剛入劍星神閣不到半年便是有了足以抗衡他們二人的實力。
要知道葉開可是逆海境巔峰的修為,而馬太遠更是逆海境巔峰圓滿,能力敵二人不落下風至少也是達到了逆海境巔峰大圓滿的層次。
如此天才,就連青沄那丫頭或許都比之不過。隻可惜,終究還是在劍星神閣自己的手中隕落了……
“不,晚輩不怪宗門。”夜星辰麵色如初道。
“你是不怪,但本穀主看不下去。”白左山冷笑一聲,“它劍星神閣不問清白便是讓一位天才隕落,不止是我,這種可恥的行為世人也不會看得下去!”
一番話聽的夜星辰一愣一愣的,心想這還是自己印象中臭名昭著的萬獸穀嗎?怎麼開始聲張正義起來了?
本來他還納悶為什麼這位萬獸穀穀主要主動拉攏他一個廢人呢,沒想到這隻在為自己那所謂的‘正義’找借口啊。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禁同樣冷笑一聲,好一個萬獸穀,果然比想象中的還要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