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這家夥滿腦子想的都是些什麼,再說這也太瞧不起自己了,就她那副臭皮囊也配跟自己相提並論?
半個時辰後,夜星辰側躺在床上,嘴角處嘀咕一句“哎,苦命唉。”
“苦命什麼?這待遇你在皇宮估計都體會不到,怎麼?還得給你拿來金被子金床不成?”見狀,皓月自然不忘冷諷一聲。
夜星辰輕歎了口氣,“我隻是說彆人出門帶老婆,我出門卻是帶個滿嘴吐臟話的家夥,最重要的是它還不是個人,你說這苦不苦?”
“你!說!什!麼!”
夜星辰連忙彆過頭閉上眼睛,“沒什麼,困了,我要睡了。”
“你!!!”
…………………………………
翌日,清晨。
天蒙蒙亮,安生殿的大門便是被一個高大威武的男子一腳踢開。眾女剛要上前說話,卻見這名男子竟是她們的穀主白左山!
穀主親臨那還了得?眾女二話不說便是連忙走過,恭敬道“參見穀主。”
“少廢話,把花萍柔那個賤女人給本穀主叫過來!”白左山冷冷開口道。
說話間,那恐怖的壓迫感竟是讓眾女嬌軀緊顫,低著的頭始終不敢抬起來。
“穀主大人好大的威風呢,這是要把人家的好姐妹都嚇死麼?”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魅惑至極的聲音。
緊接著,如同畫中走出的絕美女子儘顯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她的容顏很美很美,絕世傾城中還帶有一絲極致的嫵媚之意。
尤其是裙擺下那雙筆直的長腿,再配合上凹凸有致的身段足以讓天下過半以上的男子為之瘋狂。
“花萍柔!”白左山冷聲喊出她的名字。
花萍柔並未理會他,而是朝不遠處那不敢塔頭的眾女擺了擺手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眾女見狀,也沒有詢問穀主的意思,連忙告退。
對於她們而言大殿主的威嚴絕對是不容冒犯的,她也是這偌大的萬獸穀內唯一一個敢與穀主作對的人,且穀主還拿她沒有辦法。
待得眾女離去,白左山再次冷冷開口道“花萍柔,你什麼意思?本穀主讓安生殿侍奉那小子,可沒說讓你親自……”
他話還未說完,便是被花萍柔打斷道“讓我親自什麼?”
“那賤女人叫的真歡呢,隔這麼遠人家都能聽的一清二楚,想問問穀主大人昨晚玩的可還儘興?”
聽到這句話,白左山麵色頓時變了變。昨晚的事果然還是被這女人發現了……
“嗬嗬,把世人仰慕的琉璃劍仙壓在胯下的滋味如何?人家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這個‘賤女人’了呢。”
花萍柔語氣冷冷,仿佛每一句話都帶有一絲深入骨髓的殺意。
“萍柔,你在胡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忘了你呢?”沉默良久,白左山才柔聲道。
“是麼?”花萍柔美眸眯起,“你先前不是還叫人家‘賤女人’麼?怎麼這麼快就改口了?”
“還不是因為本穀主聽說你親自侍奉了那個小子心中很是不悅,我的萍柔怎麼能被其他男人享用!”
“算了吧,你昨夜把那個賤女人壓在胯下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
白左山乾笑兩聲,突然走過一把將她纖細的柳腰攬入懷中,柔聲道“我不是說了嗎?在我心裡你才是唯一。”
“那她呢?”花萍柔冷笑。
白左山笑著回答,“她不過是條母狗而已,對我而言始終隻是個玩物,況且就連劍正元那條老狗都睡不到手的女人被我壓在胯下,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皇上想要的女人你也敢睡,膽識不小呢。”
“這算什麼?劍峰帝國遲早有一天會改名為萬獸帝國,到時這天下不就是你我二人的了?”白左山哈哈大笑。
“我對你的天下可沒什麼興趣,隻想看那個賤女人拍著屁股求饒的樣子……”
花萍柔美眸中閃過一絲狠色,對於鳳琉璃她可是恨之入骨的,如果能親眼看著她被虐待那就最好不過了。
“哈哈哈!”白左山大笑兩聲,旋即低頭輕吻在那性感的紅唇上,“那下次我就讓她在你麵前搖著屁股說自己是母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