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問星辰!
“你若再敢向前一步就休怪我不客氣!”
‘花萍柔’語氣冷冷,她的氣息中參透著的魅惑之意也是在此刻間幻化成了深入骨髓的冰冷氣息。
“萍柔,你無需生氣,我不靠近便是。”白左山連忙道。
“滾!”
回應他的是一個冰寒刺骨的字語。
見狀,白左山也隻能搖頭苦笑,“萍柔,明日等我解決了一些事情之後想跟你談談,希望你……”
“行了!我知道了。”
他話未說完便是被‘花萍柔’冷冷打斷,不過見狀白左山的臉上竟是露出一絲驚喜之色,旋即輕點了下頭,轉身離去。
待得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夜星辰終於是鬆了口氣,嘴角處喃喃嘀咕一句,“好險,差點就完蛋了……”
“嘿嘿,你這家夥扮女人還真有一手,就連那白左山都能蒙混過關。”
腦海中傳來皓月的笑聲,夜星辰不由得苦笑出聲,“算了吧,要不是知道這女人實力強大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這些話回去再說也不遲,那個白左山已經走了。不得不說身為萬獸穀穀主的他還是挺聽女人話的嘛。”
“唉,相信我。身為男人的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一切都是為了解鎖更多姿勢。”夜星辰搖頭道。
“滾!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心裡自始至終都想著那麼般齪的事情!”
對於它的憤憤之聲夜星辰隻是笑笑,顯然早已習慣。
“你不會懂的。一柄劍能做的事很多,唯獨這些做不了也了解不到。”
“哼,你以為本聖器會稀罕這些嗎?”皓月冷哼一聲。
夜星辰一臉無所謂道“應該不會,但我稀罕就行了,你又不是人,懂那麼多又有什麼用。”
誰知聽到這句話皓月竟然沉默了,足足半響才緩緩出聲道“我也想懂……”
它的聲音帶有一絲不甘和羨慕之意,或許它本身就對自己的身份並不滿意,亦或者說這不是它所向往的身份。
夜星辰呆了呆,手掌下意識握緊了幾分,無比認真道“皓月,你放心。等回去之後我一定會拚命跟老師學習煉丹之道,終有一日能煉製出一枚化形丹了,到時……你也就能懂了。”
“嗯。”皓月輕聲答應。
又過了片刻,夜星辰已是變回了以往的樣子。當然,在女身之時還不忘朝胸前的柔軟捏了一把,發現無論是手感還是彈性都是那麼真實。
心中不免對皓月的認知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畢竟它這個手段基本不可以說是易容術了,簡直就是活脫脫換了個身體,隻不過靈魂還是自己罷了。
“真是個惡趣味,以後我再也不把你變成女人了!”
目睹了全過程後的皓月頓時大怒道。
“嘿嘿。”夜星辰隻是乾笑一聲,身為男人總歸是有那麼一些好奇的,不是挺正常的嘛。
也是沒有多說什麼,連忙轉移話題道“周圍應該沒有其他把守的人了吧?”
“沒了。白左山應該沒有奇疑心,至於那兩個老家夥當然不會自掉身份來這兒看門。”
聞言,夜星辰心中不禁一喜,這下總沒人能來阻止他了吧?害的自己在不得已之下賭了一把小命,還好把那白左山忽走了,不然哪兒還能在這兒安然無恙的站著。
“既如此……那我就先把這盤生殿翻個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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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夜星辰幾乎走遍了整個第一層。總體來說也不能說毫無收獲,找到了一本名為的古書。
經過一番研究最後被皓月認定是記載控獸之法的書,這不禁讓夜星辰心頭大喜,可不嘛,剛來就找到了想要的東西,看來上次還是時間所迫沒能好好檢查完。
不過當他試圖了解書中信息之時卻是被整的一臉懵逼,怎麼看都看不明白。倒不是看不懂裡麵的字,而是步驟極為亂套,就像是殘破的古籍一般。
“這應該隻是控獸之術的一部分,因為連我也看不懂。”
“你也看不懂?”夜星辰顯然有些驚訝,縱然放在整個神域皓月都是元老級的人物了,它都看不懂毫無疑問是不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