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哪個角度而言她絕對是最無法接受的那個,一個是自己的朋友一個是自己徒弟,且還是在自己所住的丹堂內做出這種事……
話還未說完她已是再也忍不住轉身跑去,同時大門再次關閉,屋內的氣氛隨之變得古怪起來。
“柳、柳師,我……”
夜星辰略先開口,但也隻有那麼支支吾吾的兩個字。沒辦法,太特麼尷尬了,雖然有絕對的理由在自己那點想法肯定不會被發現,可是事情一發生仿佛一切都變了個樣一般,不知道該如何破局。
而柳雨霞則是緊咬牙銀牙,那雙美眸之中隱隱有著晶瑩的淚珠在打滾,她雖表麵上那般嫵媚,但事實上卻從未被哪個男人親吻過,甚至是摟抱都是沒有。
可以說,夜星辰是第一個。
她知道造成這般後果的最大原因是自己的魅術,但她沒有想過夜星辰的理智會那麼快被擊潰,本來就打算收回放過他,但僅僅是半刻鐘偏差便是導致了這樣一個後果。
如果楚蕭陽沒進來那麼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呢?她無法相信,因為魅術一但擊潰他人的意誌就不是她說了算了,也就是說如果自己的實力不夠,那麼這種層次的魅術隻會引來致命的危險。
當然,這種魅術她還隻是第一次嘗試,沒想到卻是……
見她這般模樣,夜星辰下意識生出了一絲愧疚之意,很像伸出手替她擦去淚水,但卻遲遲都沒那麼做。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不敢。這種情況下的柳師絕對是將憤怒提升到了極致,或許一個不留神自己就會死在這裡,雖然他的實力早已踏入乾坤,但絕對不敢說能完全勝過這位柳師……
那種與生俱來的危險感到現在為止也隻有兩個人給予過自己,一個是萬獸穀安生殿的那位大殿主安萍柔,而另一位則正是這位擁有魔頭之稱的柳師。
或許自己能幸免一死,但絕對不可能會以毫發無損的結局收尾,慘重的代價幾乎已經浮現在了眼前。
越是嫵媚就越是危險,這就是女人的定位,十拿九個準,這是夜星辰十七年來悟來的心得之一。
因此,他在沉默的同時也保持著一股警惕之意,一但柳雨霞出手自己也好製服住她,不然後果必將難以想象……
淚水緩緩從柳雨霞的美眸中掉落,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二人就這樣沉默了足足半個時辰之中,屋內的氣氛也是一如既往的死靜。
直到某一刻,夜星辰終於忍不住抱拳,滿臉歉意道“弟子未能抵擋住柳師的魅術考驗才釀成這般大禍,還請……柳師責罰!”
“責罰?”
誰知回應他的卻是一聲冷笑,“你認為我該如何罰你?”
這句話無疑是說到了點兒上,使得夜星辰心中不禁乾笑一聲,是啊,都這樣了還能怎麼責罰?總不能以占了導師便宜的罪名將他逐出劍星神閣吧?
沉默了片刻,夜星辰試探道“柳師想讓弟子說什麼儘管開口,隻要是弟子能做到的定然在所不辭……”
“你說的這些又能如何?”柳雨霞銀牙頓時一咬,憤憤問道。
開什麼玩笑,僅憑一個口頭上的話難道就能彌補自己的損失嗎?更何況她身為劍閣的導師當真會要求他上刀山下火海不成?
“那……柳師您說怎麼辦吧,弟子全依你便是。”夜星辰撓了撓頭,眸光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因為不看都知道那一定是能殺人的眸光。
“兩個選擇,其一是忘了今日所發生的所有事,今後你我便是陌路人,徹底取消導師這層關係,你老師和閣主那裡我自會去解釋。”柳雨霞冷冷道。
“啊?”
聽到這句話,夜星辰徹底懵逼了。雖然自己做的是不對但主要因素還是在她身上啊,忘是可以忘了,怎麼還要解除師生的關係,不至於吧?
“這……弟子想聽聽第二個選擇。”
柳雨霞銀牙咬了咬,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紅唇處吐出一句讓夜星辰一臉疑惑的話語,“當初你占李曦兒便宜之時她提出的條件是什麼?”
“娶……”剛吐出一個字,夜星辰便是瞬間瞪大了眼睛,良久後才愣愣道“柳師,您不會是要……”
話說到一半他已是不敢再說下去,因為這個想法實在是太愚蠢了,自己竟然會聯想到那種事,那怎麼可能呢?但是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下一刻,隻見柳雨霞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腦海之中各種各樣的情緒徹底爆發開來,美眸也是隨之緩緩閉合。
“其二……與她的條件一樣,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