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辰想了想，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有，而且不止一個。”
可不是？單論年齡，東方鳳蝶恐怕都要大她三百歲了吧？畢竟那才是真正的神域元老。
柳雨霞震驚的掃了他幾眼，語氣滿是難以置信道“莫非你更喜歡老的？”
這下夜星辰可是坐不住了，頓時大怒道“我呸！誰跟你說年紀大就必須是老太婆了？”
他可不希望彆人叫鳳蝶是老太婆，雖然自己以前也是那麼叫的……但現在關係既然已經發生改變，那麼至少在名譽上他一定要站在她那邊。
“人家隨口一說而已，你這麼大火氣乾嘛？至於？”柳雨霞也同樣大怒回應道。
說完，又忍不住壓低聲音嘀咕一句，“再說了，我也是承認自己是老女人……”
聽到這句話，夜星辰不禁心聲一股莫名的情緒，緩緩將她的嬌軀攬入懷中，輕聲安慰道“誰說的？你一點也不老。”
“嗯……你不嫌棄就行。”
柳雨霞同樣攬住他的腰肢，將傾世中帶有幾分嫵媚之意的容顏埋在他的懷裡。
“哈，我記得我說過，無論你將來怎麼樣我都會陪你走下去，你忘了嗎？”
“沒，隻是有些害怕，害怕有那麼一天會徹底失去你。”
夜星辰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道“不會，至少……現在不會。”
二人緊擁在一起，不知過了多久，夜星辰感覺自己胸膛變得有些濕潤，不禁連忙低頭望去，隻見懷中的柳雨霞美眸之中竟有數滴晶瑩的淚水正滾滾而落。
“怎麼了？”
“沒什麼。”柳雨霞伸出手擦去玉顏上滾落的淚珠，又望著他英俊的麵龐，無比認真的問道“我在想……如果這一刻會變成永恒，你願意嗎？”
夜星辰陷入沉默，他願意嗎？很顯然，並不願意。從十年前絕對離開到現在為止他的目標一直都沒有變，如果現在就讓他放棄，他很不甘心，也不會甘心。
就好比一個為了夢想奮鬥終生，可最終換了卻隻是一張空空蕩蕩的紙張一般。問世人，又有誰會願意甘心呢？
如若事情的結局足夠完美，那麼他才會希望這一切會變成永恒，但現在……顯然還不算。
就在這時，柳雨霞突然輕聲道“我知道你不會願意，但是我原因，因為你現在就是我的全部，如果這一刻會是永恒，那麼我會幸福一輩子，至少不會被那麼多事折磨，而是選擇去忘切那些痛苦的回憶。”
“忘切麼……”夜星辰搖了搖頭，可能嗎？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伴隨終生的東西，那就是痛苦。它無形又無影，但卻能讓你生不如死，直到最後都無法忘切它給你帶來的痛苦。
沒有人從一生下來就是完美的，也沒有一個人能一輩子都順利，也正因為如此，痛苦就這麼誕生了，並且從那一刻起它會伴隨你一生，直至死去。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柳雨霞突然問道。
夜星辰笑了笑，“你不傻。”
對啊，傻的又不是她，而是人性。
所有人都想忘切那些痛苦的經曆從而去將一個完美的經曆變成所謂的永恒，這樣或許會讓他們永遠都幸福快樂，但卻忘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可又有誰能操控世間，操控世人的輪回呢？
答案是沒有。
這個世界很大很大，大到他難以想像，但唯有這一點，他幾乎可以肯定不可能有。
萬物在生長，一切既是合理的。但倘若誰打破了這個規矩，那麼迎接而來就不是那個最初所想幸福了。
“那我不去想了，隻要你能娶我就行，日後就算經曆百世輪回我也要隨你一起。”柳雨霞語氣堅定道。
“日後……”
夜星辰眸光投向某處，內心之中數萬種情緒凝聚而來，他在想，還有日後嗎？或許有，但真的能如他所願嗎？
他不知道，也沒有必要知道了。
“怎麼了？”柳雨霞抬起頭，略微有些疑惑道。
“沒什麼。”夜星辰搖了搖頭，突然輕吻了一下她的紅唇，含情脈脈道“答應我，不管有沒有以後，不要忘了我，好麼？”
柳雨霞一時間竟變得有些慌亂起來，連忙道“你在胡說什麼呢？我們不是活的好好的麼？”
“是啊，活的好好的。”夜星辰測過頭，良久才吐出一句話來
“都是命啊！”